第111节(2/3)

公孙宴明白了，只是转而又生不解：“可是我听白应提起【空海】的时候，似乎很恐惧……”

账房先生颔首：“不错。”

公孙宴两发光，不假思索：“展开说说！”

短暂的摇失笑之后，他没等公孙宴促，便叹息着告诉他：“当代所有对于【空海】的了解，几乎全都是‘据说’。很久很久之前，北尊的老师界定了【空海】的定义——那里又被称为虚无之地，是过去、现在，乃至于未来空间和时间的错之地，其中蕴着不同空间和时间之的无数可能。”

公孙宴略微停顿了几瞬，推门去，医馆里便只有白应一人在此。

终于，账房先生回过神来，对他说：“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但【知】这件事本，就是很危险的，甚至很有可能会稀里糊涂失去命——如果你愿意承担这个结果，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只是心里边难免惊疑——【空海】到底是什么？

他是在上京路上遇见白应，继而与之结相识的，对于对方的过往，其实并不了解，也就更不好冒昧探听二人结之前的事了。

一片海吗？

了【空海】的气息……”

公孙宴见状，脸上的神也随之郑重起来：“……是什么很要的事吗？”

账房先生不由得笑了起来：“就是说，【空海】里生活着很多个你，这很多个你在不同的时空之了完全不同的抉择，以至于那个你所要面对的命运轨迹，同别的你迥然不同，这最终又导致那个世界的走向发生偏移……”

账房先生目光凝重，不答反问：“你是在哪里听见的，知多少？”

账房先生脸微松，若有所思。

他目光扫视周遭，心觉奇怪，见白应无意说，便也就没有问。

公孙宴起了好奇心，知白应不愿多说，也不求，等忙活完医馆的事，便往西市去寻那家当铺，门之后张望一，径直去寻那须账房。

账房先生抬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白应同来客说起【空海】，并不作过多的解释，可见他们双方都该知这所谓的【空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想他南派，都一无所知，那位来客又会是什么份？

公孙宴当刻意的加重了脚步……

公孙宴诚实的说：“没听明白。”

公孙宴尝试着说：“譬如说今天这件事，我有可能去问一问白应，所谓的【空海】究竟是什么，亦或者我那时候心血来，不给里边的人准备时间，就推门去——那我很可能有机会见到那位来客，又因为我提前见到了来客，此后发生的事，又都与现不同了。”

账房先生对此有些无奈：“你是这样，阿翎也是这样……”

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公孙宴也不促，只静立在原地，等他思量清楚。

账房先生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到此事，听后目讶异，脸顿变。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闲来无事整八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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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注视着他，徐徐：“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此时此刻，我们就在【空海】之中！”

为什么白应听起来好像很害怕它似的？

室里当即就没了动静。

公孙宴心想，【空海】是什么？

公孙宴短暂一怔，后又果断回答：“只知这个称谓的大概读法。”

公孙宴前倾，悄悄问：“老师，【空海】是什么？”

他心疑惑，但却也无心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