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3)

珊珊送她去：“嫂嫂这么说，可就太见外啦！”

胡氏看着她，脸上是同受般的愁苦与为难。

同样的，这些话她也没法给外人说——丢不丢人呐！

胡氏苦笑起来：“不怕舅母笑话，那日之后，左家大郎那边就没了动静，我婆婆这回，可算是竹篮打一场空了！”

广德侯夫人倒是宽了几句。

说不得外人听了，反倒要冷嘲讽几句，说她是自作自受呢！

素月在旁边泣不语。

开广德侯府之后，再见她时，态度便冷了来，别说是娶她过门，连话都不太想跟她说了！

又说：“珊珊妹妹也在呢。”

珊珊起行个礼：“嫂嫂。”

广德侯夫人听得眉微动：“怎么，那边的事儿没成？”

她柔声宽小姑：“没了这个，也会有一个的，凭借我们素月的资质，还怕寻不到好夫婿不成？”

胡氏听了也难免气闷：“左家大郎也是，既然对你无意，当初何必上赶着来招惹？！”

这回胡氏既问，她便哭着说了：“阿娘有意使我嫁邢国公府，先前在府上的时候，左郎明明待我也颇亲，可是那日之后，却始终没有再行登门，我壮着胆去找他，他见了我，反应也是平平，并不络……”

侍从领命从之。

又安抚小姑几句，便往正院那边去给舅母广德侯夫人姜氏请安了。

胡氏见她提起此事，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羞惭，却还是一五一十的：“左家大郎哪里是可以托付终的人？我婆婆倒是一心想攀这枝，素月自己也有意，可左家大郎的光何其之，非得是珊珊妹妹这样的侯门嫡女才能放在里，素月……素月怎么能比呢！”

珊珊心直快：“这事儿跟嫂嫂没什么关系，大家都知的。”

素月越说越觉委屈：“他怎么能这样呢！”

胡氏在这儿与之寒暄了两刻钟的功夫，这才客气的起告辞：“珊珊妹妹还有大事要，倒是叫我搅扰了这么久……”

但嫂嫂是不一样的。

等送完人再回来，又

她神愁苦，忧虑不已：“只是素月在房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还不敢叫人知，我在旁边瞧着，心里也真不是滋味……”

她微红着脸，面有歉疚，上前来给行个大礼：“外甥媳妇来给舅母请安，您别嫌我来的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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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德侯夫人温和一笑：“自家人，何必客气。”

侍从送了茶来，两里寒暄几句，胡氏终于窘迫着说了来意：“说来说去，还是为着先前那事儿，我实在有些没脸，只是到底也不能见着素月掉火坑里呀！您生我的气，就骂我几句，再气不过，打我几也成。”

珊珊听得默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是自家人，荣辱与共，且为人世上又过自己。

彼时广德侯夫人正在房里督导珊珊准备吏的考试，听人来报胡大太太这会儿来了，倒是有些讶异，略一思忖，又吩咐去：“请她来吧。”

素月回想起当初事发当日嫂嫂便言规劝的事，心里边直犯懊恼，那时候真该听嫂嫂话的！

不多时，外边玉帘一掀，胡氏莲步轻移，款款。

为着左家大郎的事儿，胡氏讲了几句反对的话，惹得三太太极为恼火，说了些很不中听的羞辱言语，得胡氏躲在外边掉泪，珊珊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