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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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宴没有躲避，反而很兴趣地问：“这是什么？”

白应慢腾腾地告诉他：“这叫聪明香。”

“聪明香？”

公孙宴听得古怪：“这又是什么用的？”

白应微微颔首，告诉他：“据说，是皇帝时期某位异人研制来的，曾经一度风靡神都，价值千金。”

“有些不太聪明的人，看过的东西转就忘，但是又不会全然忘记，在考试的时候，他们模糊地记得自己曾经学过类似的东西，但是又清晰地知，自己没有认真往脑里记……”

“因此，便有异人研制了聪明香，价卖给那些不太聪明的人。”

“它的作用是，燃一，嗅完之后，脑海中就会清晰地浮现自己曾经见过的事，越是集中于某一小分，那分的记忆就会越发地清晰。”

公孙宴听得很兴趣：“居然还有这东西？我先前竟闻所未闻！”

“后来被禁掉了。”

白应注视着手里缓缓燃烧的那聪明香，告诉他：“这并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的东西，对于没有用过的学生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皇帝旨将其设为禁，一经发现，便会取消考试资格——倒是朝廷里的某些衙门会用到此。”

“不过，”他也说：“时移世易，用以制造此的原料早已经难以搜寻，渐渐地，后来人也就不知此了。”

说完，将手里剩的半截香递过去，叫他自己执着。

公孙宴将接到手里，一，满心惊奇。

聪明香的香气极其清淡，若不刻意去闻，几乎难以知。

他一边风似的用力猛，一边问：“我完这一，使劲儿去想这位小娘的事儿，上就能回忆起来吗？”

柯桃地抱着扫帚，两瞪大，地看着他，再迫切地看看白应。

白应反倒迟疑了。

公孙宴不明所以：“大夫，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白应看着他，有不好意思了，先说：“我很确定，这香对你没有坏。”

公孙宴缓缓冒来一个问号：？

接着白应慢腾腾地告诉他：“不过，它也的确已经过期快一千年了……”

公孙宴：“……”

“喂！”

公孙宴大惊失：“你这假大夫，怎么还滥用过期药啊？我要去检举你！”

柯桃抱着扫帚，泪汪汪地叫他：“白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