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2/3)

为了防止最坏的局面发生，北尊将自己送到了南派，以此展现自己的诚意和襟。

北派以帝国的神都为中心，执掌着天大权，南北两派明面上的权柄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倾斜，这局面本就已经很危险了——如若北尊得到了破命之人，那两派领袖艰难维系着的平衡也将彻底打破。

我一直生活在哪里？

乔翎这会儿就站在她面前，目光明亮，量结实，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婴孩了。

来到神都之后，她其实曾经在一个人上知到过那原始的亲切。

乔翎再度思索起来她先前思索过无数遍的那个问题——世间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我是破命之人？

“……我是北尊的诚意，是不是？”

说到这里，她微妙地停住，转而去看乔翎。

乔翎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她心想，我是在周岁之后，被北尊和邢国公夫人带到南边去的，那周岁之前呢？

公孙姨母鬼使神差的回想起自己从前同老师谈及到的过往，晃神几瞬之后，不由得轻叹气：“两方针锋相对，都不愿让步。可要是动了真格，皇帝和诸多前人披荆斩棘建设来的这个国家，只怕就要被打烂了……”

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北派革新之后，南派是很警惕的，一棵大树的枝循着不同的方向向上生，枝繁叶茂之后，不可避免的现了叉领域。”

婴孩的知，其实是最原始的直觉。

“南派必须更一步，才能继续向前推，而对于北派而言，南派如若更一步，必然会动摇他们的基……”

中朝？

乔翎对上她的视线，睛眨几，忽然间明白了。

她到现在都觉得纳闷儿：“我于医药，嗅觉灵，倒是觉不那件衣裳上有香味呢，偏你能闻得来！”

公孙姨母没有言语。

依据无极所说，最开始，她是被北尊带到神都来的。

被北尊带到神都之前，我又在何方？

乔翎心知这已经是一默认，转而又有些急切地问：“那我的阿娘呢，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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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姨母轻轻摇，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说：“我们也不知。”

公孙姨母回想往昔，稍觉恍惚：“你这孩从小就实，几乎没生过病。当年传书之后，北尊与一位年轻娘带着你南——那时候你才满周岁。”

公孙姨母温柔一笑，拉着她到自己边坐：“是呢。那时候你已经会说话了，我问你，为什么喜抱着那件衣服睡觉？你说，香香的。”

可是她却又没有这段记忆——从她记事开始，就已经生活在南边了。

再结合如今南北两派之间的关系，乔翎哪还有不明白的？

“那位娘告诉我你素日里的一习，临走的时候，又从行里取了一件中衣给我，告诉我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睡觉的时候非得攥着那件衣裳才行，这习还是后来过了一年多才改过来的。”

乔翎听得默然，许久之后，才说：“或许是气味吧。”

“最后她抱了抱你，你好像也知她要走了，放声大哭，惹得她也哭了，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你的生母，后来才知，其实并不是……”

南北两派之间现了无可转圜的分歧。

婴孩时期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但是脑海中却还镌刻着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