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2/3)

甘十娘微觉畏惧，但又实在厌恶庶妹，愤愤地别过脸去，半句服的话都不肯说。

“先前往皇府上去，大皇妃专程跟姜二夫人说了会儿话，到你的时候就随意地略过去了，你难还不知好赖？！”

曹家。

“逢年过节，你难没跟姜二夫人一归宁过？你的母家，赵国公府里，除了你自己的亲娘，还有谁搭理你？人冷，你自己麻了，木了，真的一都没受到？”

甘十娘低着，不声。

“你虽然是嫡女，但你输了，姜二夫人虽然是庶女，可她赢了！”

这一席话说来，之于甘十娘而言，当真是万箭穿心，也不为过。

“嫁多少年，孩都有两个了，还拿着嫁前的尊贵嫡女份来安自己呢？别自己骗自己了！”

“十娘，你脑里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

当日将玉映自太后得到了特赦手书的消息给周七娘的那个人，会是谁？

曹夫人见状愈发恼火起来：“说话啊，你哑了不成？在姜二夫人面前不是很能说吗？！”

“成日如此介怀份，你有没有想过，赵国公府的房跟二房是怎么看待你的？”

这个人是否与鲁王有所牵扯，甚至于就是鲁王本人？

“姜二夫人”四个字就像是一颗火，倏然间燃了甘十娘心里边的那把草，她终于开了。

“输了，你就老老实实地认，谨小慎微，低人，如果你既斗不赢，又不肯低，那这个世界就会用规矩来告诉你，输了还梗着脖不肯认的人会被收拾得有多惨！”

到最后，这事儿就像是卡在咙上的一粘痰，吐不来，但是恶心！

可以说周七娘手段恶毒，但是时的律例就是这么规定的，当初也是你们自己决定去报官置的，现在没理由再反悔啊？

天地，还得着人家娶谁吗？

……

“她有什么了不得的？在我面前摆臭架，生怕我不知她现在过得好？！”

曹夫人明白了：“你是嫡女，姜二夫人是庶女，结果她过得比你好，你心里不舒服，你看见她就想刺几句，是不是？”

乔翎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边却回想起当日在温泉庄里同姜迈探讨过的那个话题。

周七娘是有过错，但越国公府该报的官也报了，京兆府那儿该罚的也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未婚，女未嫁，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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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夫人今日既揭了儿媳妇的短，索也就一起揭了：“成天把嫡庶份挂在嘴边，多叫人笑话啊！姜二夫人是庶，你父亲难不也是庶？”

还有最要的，那伙人聚集在一起，意报复昔年的天后，如今的太后，他们的报复，真的仅仅就只是抓几个同太后有牵扯的人吗？

曹夫人因而冷笑起来：“十娘，如果你活到现在还不明白的话，那我就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赢家，也有输家！”

曹夫人忍着怒火，好歹从越国公府去，坐上车之后，才发作来。

曹夫人忍无可忍：“你怎么能这么蠢，怎么能这么不会看场合？你知你在跟谁说话，又说了些什么东西吗？！”

曹夫人冷冷地盯着她。

甘十娘嘴动了动，意言语，可最后还是没声。

她倍觉羞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