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4/4)

心吗？”

这时候就得善于溜须拍了，如约：“婢曾为娘娘改过那件十样锦的袍，略略明白了娘娘的喜好。娘娘雅，不太过俗丽的颜，酪黄上松霜绿，既清丽，又正迎合开的节气，娘娘着玩儿，应应景也是好的。退一步讲，就算娘娘瞧不上，那也是我学艺不，更该好好琢磨自己的技艺。只是没能酬谢娘娘赏赉，惭愧得很，等日后有了拿得手的活计，再来孝敬娘娘就是了。”

她手艺好，会说话，也乖顺，照着金娘娘看来，是个容易调理的丫。这样的人放在自己里，要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必定又快又妥当，不比和造扯多了！

不过这一官监的衣裳穿着，着实有些埋汰。金娘娘上打量了她两，“与人织纨素，自著蓝缕衣啊。”偏吩咐绘云，“让人带上她，去造领衣去吧。”

绘云是，把人领偏殿，随意叫住了个女：“乾珠，你带着魏姑娘，上延庆殿去一趟。再有，你们直房还有一空儿，就让她跟着你们住吧。”

绘云吩咐完，转便走了。领了命的女这才直起招呼如约，“魏姑娘，你的针线得真好。上回娘娘穿上，我们都瞧见了，娘娘喜得什么似的。”边说边牵着她走了门，络，“你住我们直房也好，我们房里原本两个人，昨儿新来一个，今儿又加上你，更闹了。”

如约对待新结识的人，总是温存里透着客气，“只怕我一来，让大家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乾珠，“原就是给人当差的，三个是这么住，四个也是这么住。我和印儿有时候了，没得升发，也不是讲究人儿。魏姑娘要是心里有什么想，大可敞开了说，不用憋着。”

如约抿笑了笑，“姑姑往后就叫我如约吧。”

乾珠快说好，“你也别叫我姑姑，我哪儿是什么姑姑，不过是个铺床叠被的。我叫乾珠，乾坤的乾，名字取得怪大吧，可惜上了伺候人的营生。”

如约之前听绘云喊她的名字，就觉得有几分亲切。引珠乾珠一字之差，脾却好像差不多，因此也不觉得生分，和煦地宽解着：“采选总也逃不过，大抵都是伺候人的。等再过两年放去了，兴许您也被人伺候了。”

乾珠听得兴，捂嘴笑：“那就借您吉言了。”

说话儿到了造，恰好遇上掌事的太监，他一见如约，讶然：“魏姑娘上永寿听差去了？”

如约“嗳”了声，“往后还请师父多帮衬。”

太监却有些惆怅，啧啧：“我那回说的，上廊家来多好，又有好吃的，又有好玩儿的，不比在金娘娘轻省？”

一旁的乾珠和他也相熟，嘴打趣：“师父，可留神说话。我是永寿的人，您挤兑我家娘娘，我回去告一状，您可要吃挂落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