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心里才过得去，万岁爷也不是这么不近人的主，她想辙，那就由她想辙呗。毕竟锦衣卫的余大人，不是随意拿公事卖人的人，你走一趟，金娘娘就把心放在肚里了，对她的有益，省得夜里睡不着觉，老虚汗。”

如约说是，但隐约也从康的话里听了轻慢。想来皇帝确实动了除掉金瑶袀的心思，否则御前的太监不敢这么明里暗里，拿金娘娘打趣。

心里有数了，欠别过康尔寿，她照旧往南去。到了午门前，给守门的锦衣卫递了牌，说奉命上衙门求见指挥使大人。锦衣卫的人得知是去见上峰的，没有过多盘问，就把她放去了。

上回来过一回，儿她认得，过了五军都督府就是锦衣卫官署。

到了衙门，还得好好定定神，才敢开让人往里传话。

这境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她不愿意被金娘娘上龙床，又何尝愿意和余崖岸多打。但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择其一，还是选择上这狼窝里打探消息吧。

传话的人很快来了，说余大人正审人，请姑娘稍待片刻，把她领梢间，奉上了一盏茶。

如约坐在那里，心一阵阵发。靠墙的戟架上摆满了各兵，甚至连这里的空气，都是浑浊腥臭的。

他在审人，锦衣卫审人能有什么好事呢，无非刑讯供，无所不用其极。她想起自己的家里人，先是成了刀亡魂，后又被一把火烧尽。这地方让她芒刺在背，她要集中力才能压心里的恐惧，让那双手不再瑟瑟发抖。

终于一串脚步声传来，她忙站了起来。

廊上的余崖岸一面拿巾帕着手，一面迈了门槛。

“什么风，把魏姑娘来了？”他语调带着轻快，见她朝自己行礼，抬手，“不必拘礼，坐。”

如约的心境就如那个被审讯的犯人一样，让她坐，断乎不敢坐，垂首：“余大人，昨儿金阁老被请了衙门，我们娘娘放心不，打发婢求见余大人，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

余崖岸闻言，顺手把巾帕扔在了一旁的书案上，“金娘娘在里，还挂心外面的事，劳得太过了。朝廷办事，自有朝廷的考量，后的人不该胡打听。金娘娘这么久，看来还不明白这个理。”

如约见他态度傲慢，就知这事儿好不了，略犹豫了又俯俯，“大人，那昨儿的案，有结果了吗？回还会再请金阁老问话吗？”

她只顾为主分忧，平常回避的视线，这回倒是直望向他了。

余崖岸这才一笑意，“究竟是姑娘想知？还是金娘娘想知？要是金娘娘想知，我还是那句话，后不该心外朝的事，恕余某无可奉告。”说着话风一转，又换了个和煦的语调，“但要是姑娘想知，自是不能上纲上线。寻常说话么，透几分，也是不打的。”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