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4)

里伺候过，如今是正经的诰命夫人，里没有能当差的人了？怎么还拿差事支使你？”

如约说话总是透着温存，温存得颇有几分逆来顺受的意思，“想是没带针线上的人随扈吧。”

“那造的人就该打。”湘王妃义愤填膺。说完珠转了转，凑在她耳边提醒，“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那位是真龙天，你也要时时小心。”

如约笑着了，“王妃是实诚人，只有您真心实意为我着想。”

后来便闲谈一些素日的琐碎，吃什么，玩什么，湘王世多大年纪，现读什么书等。

就如涂嬷嬷说的，大雨来得快，消退得也快。大约了有半个时辰吧，终于止住了。太从云层底现了现，可也只是一弹指，又不见了踪影。

风起来，裹挟着的空气，把人团团围住。忙忙的几个太监瞧了天象，晃着脑袋说：“过会指定还有雨，瞧着吧。”

涂嬷嬷她们趁着雨暂停，赶把车里的东西搬来，如约便辞过湘王妃，去认了分派给自己的屋。

门一看，除了狭小，倒也没有别的不好。指派莲蓉她们把东西放置妥当，就让她们找地儿歇着去了，不用伺候。这些年她的心一向是孤独的，在里不容她一个人呆着，现在能选择了，宁愿清清静静无人打搅，图个自在。

合上门，把好的便袍翻找来，端正地摆在桌上。自己就这么定看着，脑里冒好些念……要不是闻嬷嬷还在余崖岸手上着，这回送便袍，不又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可就是一次次地失之臂，仿佛上天自有它的安排。也罢，既然暂且不能动手，就好好利用时间吧。以前不敢确认的事，现在可以慢慢规划，等她有足够的把握和底气时，也许真的可以到十拿九稳，到时候再行事，便不会错了。

静静心，坐在窗前看天，昨晚在廊庑上说定了，今天要在夜前把便袍送过去的，但黄昏伴着雨来了，她也没有挪动。

等待暮四合，等待夜的帷幕张起来。只有时辰对了，才能让严谨的人，滋生不该有的念想。

皇帝政务万，要是照前两天的安排，这时候应当正接见阁大臣，或是预备上太后跟前问安。她知差不多了，就要挑他平时忙碌的时候，端看他在不在大帐里等着，就能看端倪。

起到铜镜前整理一仪容，取过一把伞，抱起便袍走了雨里。

雨不算太大，但这驿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条件很简陋，四周围全是黄土地。从她的住到皇帝行在，算来总有几十丈远，一路都是雨浸泡过的泥泞。等她走到大帐外时，裙裾和鞋全糟污透了，连上襦的衣摆都了一大片。

抱厦里的章回老远就看见她了，忙撑伞来迎接，“这还着雨呢，夫人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