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4)

的，料准了叶鸣廊会从这里经过，有意制造这个契机，才让她找到合适的由，去提及多年前，彼此都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今安的落闹得她日夜心神不宁，她一心只想找到那个孩。走投无路，叶鸣廊成了唯一的希望。

于是忐忑地望着他，她心咚咚，震耳聋。

他凝视着她，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叹：“这件事本该烂在肚里，夫人为什么又再提起呢。多一个人知就多一分危险，你怎么确定今日的人心，还和五年前一样？”

说得没错，人心会变，但五年前的举动不是一时兴起也好，还是经过了思熟虑也好，反正她活来了，就是最好的证据。

要是人心没变，她自然很激他，彼此重建联系，也许可以双赢；但若是人心思变，她只要把这透给余崖岸，那么莫说他的同知之位，就连命，恐怕都不一定保得住。

她相信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去选那条对自己最不利的路。否则他也不会在已经认她的况粉饰太平，对五年前的事避而不谈。

心自有打算，但上却万分虔诚，她说：“因为我相信叶大人。你对那些乞丐尚且心存同，那么我这个曾经被你搭救过的可怜人，你总狠不心来，把我重新推火坑里。”

他垂着，回避了她的目光，“过去的事，就不要提起了。”

如约却摇，“对大人来说不值一提，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分明是锦衣卫，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救我？大火第二天，原本是等着捕获漏网之鱼的，你又为什么网开一面，放我离开？”

她追问不休，他知无法推脱，最后只得把原因和盘托了。

“我初缇骑，曾在清宁东门当值，有一回得罪了上司，是许大人为我求，才得以保住职务。后来我调南镇抚司任百，又转北镇抚司任千，当时余指挥还是同知，一晚他们……行事过后，我奉命带人伏守。念及许大人曾对我有恩，我不能不还这个人。其实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不是夫人意会，我也救不了你，因此不敢在夫人面前居功。”

可是那一拽，对她来说足够了。

她顿了顿又问：“大人是怎么认我的？仅凭我那时异样的神吗？”

叶鸣廊：“夫人没有留意过我，但我曾见过夫人好几回。南镇抚司衙门就设在东华门外，你跟随令尊清宁，势必要从南镇抚司门前经过，我自然是认得你的。”

如约恍然大悟，因为父亲疼，她确实跟着去过东几回，但那时遇见的人太多，她也从未费心记住哪张面孔。只有火场外那一拽，镌刻了脑里，让她一直铭记到今天。

她叹了气，“叶大人是个念旧的人，多谢您临危相助，让我保住了命。只是今儿，我除了要谢您之外，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打听。我想问您，大火前，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刚满月的孩？”她抬手比划了一，“就这么儿大，装在酒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