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无碍。”她也不甚在意的回答了一句，“不小心到的。”

姜兰芝自知自己一个庶女，想当萧南瑜的妻室是定然没机会的。

萧南瑜的剑眉依然蹙着，但见她放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便也没再多问。

但也确实只是小小伤，茶并不怎么，是以她没有放在心上。

此事京城很多人都知晓，否则这些天一直宅在府中的姜沐言，也不会知晓。

但她爹是当朝丞相，还是权臣，她样貌也清丽可人，镇国公府当个贵妾，肯定是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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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印象中第一次见他，是十岁那年的匆匆一瞥。

“是否严重？可曾请大夫诊治过？”

她伸手端起茶杯，抿了清茶。

“你若有什么想问我，直说便是。”

姜沐言一心系在梨园，系在两个小孩上，哪有心思去请大夫看诊。

萧南瑜归京，好些天前的诗会上，她也匆匆见过他一面。

萧南瑜假借萧二小的名义，在云雀楼找上她之前，她拢共也就见过他两次。

“姜大小不必歉，此乃小伤，且你亦是无心之失。”

萧南瑜清冷的眸狠狠一闪，旋即定睛在姜沐言瓷白如玉的手背上。

她这般的郑重其事，萧南瑜便也坐直了腰，郑重回答。

他比她年五岁，幼年便去了边关，从她记事起，就没怎么见过他。

萧南瑜也沉默地端起了茶杯，清冷的目光落在案几上时，余光瞥到了姜沐言放茶杯的玉手。

姜沐言正在看萧以舟和萧以星，闻言先转与萧南瑜对视了一，在他清冷疏淡的目光中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背。

“……”偷瞄被当场抓包，姜沐言顿时有些尴尬，但萧南瑜都让她说了，她想了想，便也问了来。

姜沐言歉完，看着萧南瑜竟一时无言了。

萧南瑜何等锐，在她偷看的第一瞬间便察觉到了。

萧南瑜这个回答，也就是间接承认，他手背上的抓痕，确实是她伤的。

“我听说，世夫人在相看各家贵女，要给你定亲？”

她和萧南瑜其实不熟，一都不熟。

姜沐言复又直脊背，端庄又严谨的郑重跟萧南瑜致歉。

那年他十五岁，英姿飒飒，意气风发的骑着战凯旋而归，她趴在茶楼倚栏上看到了他。

论熟悉，可谓是完全不熟悉，更谈不上什么了解。

也是那一年之后，京中关于他的消息就不断，他亦成了京中无数贵女倾慕的少年将军。

听姜兰芝的意思，若非她是庶，不上镇国公府的嫡萧南瑜，她一定会怂恿相府夫人，将她的画像送镇国公府给世夫人挑选。

当萧南瑜盯着姜沐言的手背看时，又闻到了一淡淡的药草清香。

少女冰肌玉骨，过分雪的手背肌肤，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红印记。

又一次的双双沉默中，姜沐言忽然想到了一事，余光偷偷瞥向了萧南瑜。

姑娘家的手纤柔，细如葱白的手指泛着一层薄粉，粉的颜似甜糯绵的糕，诱得人想亲品尝一番，是否如想象中的糯清甜。

而今日之前，她甚至一无所知。

这件事是两天前，姜沐言的庶妹姜兰芝告诉她的。

面对萧南瑜的关心，姜沐言抬眸又看了他一，才回答：

姜兰芝跑到姜沐言的扶摇阁，明里暗里唉声叹气了一番，最后竟然暗戳戳的问姜沐言，她若想当萧南瑜的妾室，有没有这个机会？

“不严重，这不碍事，抹些药明日便好了。”

两人从沉默无言的对视中挪开，姜沐言觉得有些尴尬。

“你手怎了？”萧南瑜抬眸询问。

也终是明白，这药草清香从何而来。

“抱歉，那晚我有些激动，并非有意伤你。”

今日她一靠近他的时候，他就闻到了。

再之后就是今年。

萧南瑜蹙眉，清冷的声线略微低沉。

的姜沐言，清瘦的肩膀懊恼的耷拉了来。

见她一直偷偷打量他，几次三番言又止，他脆转直视她，直接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