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空Chaconne(2/4)

她在躲着我。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后传来老师的声音，促着我赶准备一该上台了。

我与她肩而过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抬。

我愣了一。许念初……她是有什么事吗？

我明明特地求妈妈把时间改到了周六，为的就是希望她能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在哪里？

“上就来。”

——“你怎么没来？”

其实从舞台上看到的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脸；可我就是知那个人是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影。

我抬起，和镜里的自己对上视线。化妆间的灯光太白，把我的脸照得毫无血。

她明明未曾缺席过我的任何一场演奏会。她明明听得见我练琴的声音，家里的桌上甚至放着我的节目单，上面明确的写着时间和地。

她明明知的，我有多想让她来。

我越过她边，把琴盒和外放在地上；我上还穿着那件演时的裙，妆也没来得及卸掉，睫膏也已经在角开。

我上一次音乐会时，她就坐在那里。我记得，她那天穿着一件浅的衣服。

她坐在书桌前，埋着写作业。

——“你不在，我有张”

我扬起，对着她的方向一个微笑。我很开心，她能来听到我的演奏。

好在意外只是短暂的一瞬；中场休息时，我还是忍不住偷偷拿了手机，开和她的聊天框。

如果这样说的话…会不会让她有压力吗？万一是因为有事要忙才.…..

这觉像是世界上最隐秘的默契，我演奏已经在这世界上奏响过千万遍的乐曲，可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只为她存在。

卧室门没关，里面的灯还昏黄着，空气残留着雨天未散的气。

上一条信息，是音乐会的邀请，但是没有任何回复。

后来，我回到家。

我好想你。

可什么都没有。

那疏离一开始只是薄薄的一层雾，现在却凝结成了一堵厚厚的墙。

我就算再迟钝、再天真，也终于察觉到——

等我重新抬起时，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之前她坐过的位置——她总是喜坐在靠后的地方。

可能真的是太忙了......

但是为什么？

会好一吗。

听起来很像是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并非我的本意。

我在心中轻轻念着她的名字，闭上睛，在脑海中一遍遍描摹着她的模样。

倒数第三排，左起第五个座位。

可是今天……那个位置正坐着一个我本不认识的人。

这个念像冰一样泼来，我的手指也忍不住跟着一抖。琴弓跟着失去了控制，一声尖锐的不和谐音在大厅里划开。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怎么没来呀？”

我盯着屏幕，打了又删。

我一遍遍的删除，到最后已经不知在想什么了，只是指尖在屏幕上呆滞的停留。

我走上台，微笑，鞠躬。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嘈杂的心淹没了音乐。

我等啊等，等她开，等她能给我一个拥抱。

我站在她后，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许念初。

她的一切都和别人不同，她对我而言，是如此特别。

我努力着，想要打破那堵墙，试着制造一些能说话的机会，想

我听到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我轻轻放手机，只留草稿箱里那条没有发去的消息。

不会的，不会的——我拼命安自己，重新稳住手，迫回到节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