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纳尔。”云戈木摇了摇，缓步行至他跟前，“我要去外域一趟，在这期间，族人便由你了。”

。”

这位僧，便是他们的恩人。

起初他们不知北海浪凶险，许多人在睡梦中被卷海，尸骨无存。

族人一般称他“首领”而非“王”。

一但称他为王，便是表明衷心，甚至愿意以死明志的意思。

就像这盘中餐，火候大了焦糊，火候小了不熟。

这是他的名讳，也是父辈代代相传的使命。

也许他开询问，玄九不会隐瞒。

云戈木合上锦盒，将其轻轻抵在额前，低声喃喃，古老的语言神秘悦耳，犹如信徒忠诚的承诺。

齐晟并非不想知对方的过去，但那冲动终究被他遏制来。

数百年前，海异族祖先与为数不多的族人因异常大的形，被视为“不详”、“罪人”，王族将他们驱赶到北海。

“王，外域凶险，我族已百年未曾踏北海。”纳尔跪，额贴地面，“先祖留的因果未解，王也未曾留血脉，纳尔恳请王三四而后行！”

但如今还不到时候。

“受恩人所托……阿木，你要记住，当咒文再度现世时，便要将这万年桃给恩人牵挂之人，我族等待了数百年，便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

自那日后，两人之间便像是隔了层什么。

在众人尚未从悲痛中回神时，又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降临，本就空旷的北海上空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犹如人间炼狱。

阿父将此给他时曾说过。

但在北海，这些只是再朴素不过的饰。

北海在世人中是寂寥荒芜之地。

山中雾薄，人心晦涩。

但他们所见只是冰山一角，北海以东才是海异族领地，在被凿镂空图纹的府殿之中，随可见珠宝与当世价值连城的宝。

汹涌的黑海足矣吞没任何试图驾驭它的生灵。

“纳尔，或许是时候了该去外域了。”云戈木拍拍他的肩膀，“先祖从未放弃过回到我们原本的领地，即便只听见模糊的字句，我也信这一切都是恩人的旨意。”

“等我回来。”——云间。

云戈木转背上方才整理好的包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打开朴素陈旧的锦盒。

直到某日，一位僧人途径此地。

“首领！”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见他整装待发，来人立即慌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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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一颗形似豆粒的，仔细看会发现，这是一颗袖珍的桃，摆在它旁边的是雕刻着异族文字的鱼骨，译成外域文字便是。——云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