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的锦衣卫指挥使章之豹。

闻言，章之豹用力磕了个响，：“臣誓死守护陛。”

御前一般是禁止带刀的，章之豹能直接携刀皇帝寝殿，足见皇帝对其信任。

天盛帝：“你是朕一手提起来的，唯慎是首辅极力保举，朕自然信你们的忠心。你们二人，日后也须通力协作才是。”

谢琅轻轻拧眉。

二人谢过恩，天盛帝同章之豹：“你先去吧，朕还有几句话，想单独嘱咐唯慎。”

章之豹应是。天盛帝又同黄纯：“大伴，你替朕送送章指挥吧。”

黄纯迟疑片刻，应是。

等另外二人退，殿安静来，皇帝竟起，从屏风后走，来到谢琅面前。

谢琅维持跪姿。皇帝驻足片刻，忽：“朕知，先前那桩婚事，委屈你们谢氏了。”

谢琅一怔，不解皇帝何意，忙伏跪：“臣惶恐。”

“可朕有朕的无奈，这九五至尊之位，看似在上，掌握着世间无上权柄，可天事，并非朕一人说了算。大多数时候，朕的想法和意见，甚至可以说是不足一提。朕有时候，倒是十分羡慕你父亲，有一副壮骨，可以跃疆场，保家卫国，为江山社稷尽挥洒血汗。”

谢琅忙：“盖因陛贤德，臣才能竭忠尽事。”

皇帝似笑了声，：“起来吧，你是朕新任的殿帅，别总跪着了。”

谢琅应是，起间，才第一次近距离看清皇帝面容，那是一张十分白皙清瘦的面孔，不似君王，倒似个文士。

谢琅记得二叔说过，这位陛为太时，便因羸弱为先帝所不喜，但先帝嗣单薄，其他皇不是英年早逝就是因行谋逆事败惨遭圈禁杀戮，最后皇帝位，偏偏就是落到了这位生母卑微、羸弱的九皇上。

这位皇帝虽然是靠着世家势力登上帝位，但登基之后，并未一味倚重世家，反而在明睿公主支持，大力纳寒门学朝堂，并在凤阁设两名寒门宰相，向天宣告朝廷倚重寒门的决心。之后为了缓和世家与寒门的矛盾，明睿公主与上京第一大世家卫氏三郎卫晏成婚，寒门世家短暂握手言和，寒门宰相陆允安得以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实施了一系列改革，大渊朝国库充盈，实现久违的中兴。

再之后，陆允安督战西京，勾结外敌，犯叛国谋逆重罪，西京陷落，数万百姓死于敌虏屠刀。陆允安成为人人唾弃的罪臣，寒门势力彻底退大渊朝堂，陆允安此前耗费数年心血制定的改革措施也全沦为一纸废文。

因陆允安是主动认罪伏诛，此案从掀起到定罪，只经历了不到半月，如果剔除登闻鼓事件的影响，时间可能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