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还是魏惊及时打断他，与卫瑾瑜施一礼，：“公见谅，我这兄弟素来唐突冒失，不懂礼数，公勿要与他一般见识。”

孟尧还想说什么，被魏惊拽走。

他看着卫瑾瑜年纪小，没再以兄台呼之。

未时，凤阁三位阁老准时抵达国监，后跟着浩浩的讲官们。

卫氏弟，怎会穿着如此素淡，边连个侍童也没有。而且，这个时辰就在阁中看书。

青州孟尧，苏州魏惊，分别是这一届青州解元、苏州解元，尤其是魏惊，能在士云集、人才辈的苏州府斩获名，实力可想而知。

蓝衫学立刻叉手为礼：“在青州孟尧，字攸。”又指着旁边的白袍学：“这是魏惊，苏州人氏，字雪青。不知小兄弟你如何称呼？”

孟尧与魏惊望着卫瑾瑜，心更复杂。想，对方久久不开，难是他们太过唐突，把人家吓着了？

顾凌洲拱手，正：“尊卑不可废，首辅大人乃凤阁揆首，这首席之位，非首辅莫属。”

第019章 国学（四）

监正带着两名副监正，于阶恭候。

这二人，与来自宁州的苏文卿，被这届学私里成为“寒门三杰”。

卫瑾瑜熟悉他们的名字，是因为在上一世，魏惊原本也是状元门人选，但在殿试答对那日，却突然发癫，扑向御座上的皇帝，当场就被锦衣卫指挥使章之豹一刀毙命，最后经查，魏惊患有严重的癔症，只因平日隐藏的好，才瞒过了考官。皇帝宽仁，没有追究其亲族罪过，但也令，其同族弟，以后都不准再参加科考。因为这癔症，存在家族遗传的可能。

监正行过礼，恭迎三位宰辅到授业堂座。

另外两人同时惊异之。

孟尧上上，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卫瑾瑜。

“你呀，就是掌兵时间太，什么事都要讲个规矩。”

走在最前面的，着朱蟒袍，腰挎玉带，面容端严，颇有骨仙风之，正是如今卫氏家主，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当朝首辅、凤阁揆首卫悯，后面二人，一个相白皙温，着一品仙鹤补服，腰束白玉带，乃次辅韩莳芳，另一人，着束袖紫袍，束玄玉带，双目如炬，眉峰犀利朗，则是次辅顾凌洲。

魏惊格持重，还算好一些，孟尧嘴大张仿佛能一个，半晌，难以置信：“你——是卫氏人？”

而孟尧，因为魏惊的离世，心灰意冷，科考成绩来后，便主动向吏请求回家乡青州当一个七品县令。青州邻西京，连年战祸，自古苦寒之地，只要脑正常的就没人愿去，吏没有阻止的理由，快答应。再后来，谢氏被诬谋反，谢琅逃上京，经过青州时，遭遇了当地守兵围杀，是苏文卿用昔日同窗谊说动孟尧暗中相助，谢琅得以兵不血刃穿过青州，回到北郡。孟尧心中有愧，不愿离开，被青州守将当逆贼斩杀在青州城。

“你闭嘴吧！”

学明显愣了，又问：“你也是今年新学的学？”

卫瑾瑜看着二人，陷短暂的沉思。

卫瑾瑜。

卫悯自在中间主位落座，顾凌洲、韩莳芳分坐两侧，其他讲官则恭敬侍

这二人与裴昭元一样，都是苏文卿忠实追随者，且与苏文卿私颇，卫瑾瑜目没打算与他们有什么特别集，表示无妨，便坐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正困惑，就见那姿容秀绝的少年郎起，广袖轻举，微垂目，与他们回一礼：“卫瑾瑜，字平宣，上京人氏。”

后来新朝建立，孟尧忠义之举被茶楼说书先生们添油加醋，大肆宣扬，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宣称，孟尧死时，腰间还挂着昔日国监读书时，魏惊送给他的一块祖传玉佩。至于魏惊为何要将祖传玉佩送给一个同窗，就无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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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安静得可怕。

卫瑾瑜看着如今正值意气风发的孟尧与魏惊，心复杂。

堂已经摆了三把座椅，卫悯抚须一笑，同顾凌洲：“青樾，你是掌院，今日这首席之位，该你来坐，本辅就不与你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