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卫瑾瑜仍旧在值房看书到夜，一本书看到一半时，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卫瑾瑜动作顿了，起过去打开门，果然见是那夜的那名事。

卫瑾瑜跟着对方了侧门，果然见到站在夜里的韩莳芳。

“先生。”

卫瑾瑜照例要跪行礼，被韩莳芳止住。

“直接说正事吧，吏授职之事，你是怎么想的，可需先生相助？”

韩莳芳目光温凝视着对面少年郎。

卫瑾瑜也坦然望着对方，顷刻，却摇：“瑾瑜不敢劳烦先生。”

韩莳芳像有些意外。

“这话怎么说的，你是怕连累先生？”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直接手，如今我掌兵、刑，你若愿意，我可以直接让刘侍郎面，以你父亲故的名义，让吏将你调这两任职。”

卫瑾瑜：“自父亲故去，亲朋故皆散，刘侍郎没有理由无缘无故照拂于我，以卫氏手段，很容易就能查我与先生的关系。我不能拖累先生，也不能因为这小事坏了先生大计。”

少年微垂目，容乖巧，言辞恳切。

韩莳芳叹：“你如此懂事，倒教先生不知说什么好了。可授职一事，关乎你的前程，怎能说是小事？”

卫瑾瑜：“瑾瑜一人之前程，与父亲所蒙受的冤屈相比，不算什么。只要能助先生完成大业，瑾瑜万死不辞。不过，如果兵或刑真有空闲职位，先生能不能帮忙安排另一人去？”

韩莳芳问：“何人？”

卫瑾瑜终于抬：“一名来自青州的寒门学，名孟尧。”

“你与他好？”

“我与他并无，只是觉得，此人是可用之才，如果不能留在上京，是朝廷损失。”

韩莳芳沉片刻，。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以他的家世背景，就算了刑、兵这等机要门，恐怕也只能从最底层的从九品起。而且，我也无法给他任何照拂。”

卫瑾瑜：“学生想，这个职位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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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查院值房。

大弟杨清将一份名单捧到顾凌洲面前，：“师父，这是今年报考督查院的学，比往年足足多了二十多人呢。”

顾凌洲从到尾扫了一，问：“这是全名单么？”

杨清笑：“距离报名结束只剩最后一天，有意愿报考的学，应当差不多都已经过来报名了。而且，今年的状元、榜，都在报名之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