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谁说本辅要自己审了？”

“且慢。”

顾凌洲仍沉默坐在主位上，杨清陪侍在一侧。

顾凌洲：“督查院审案，只认证据不认人，等你们拿到真正的实证再来同本辅饶吧。只凭一个无主灵牌，尔等便想给督查院御史定罪，是谁给你们的胆量！又是谁给你们的胆量，敢在本辅生辰宴上捕风捉影，妄掀风浪！”

“抬起，看着本辅答。”

裴闳一愣。

赵文雍霎时渗了一背冷汗，一时竟不敢答话。

赵文雍额上也冒汗。

说罢，也顾不得裴闳还在旁，就领着一众衙役狼狈而逃。

顾凌洲目光径落在赵文雍上，问：“赵大人，本辅问你，三司之，属哪司最？”

“那本辅再问你，若真有官员涉嫌犯事，大理寺可有越过督查院自行审理的权利？”

顾府事在一旁小心翼翼询问。

“官知错，官这就退。”

卫瑾瑜似有意外，但那绪只是自眸间一闪而过，如平湖里激起一缕微澜，没有掀起浪，便藏于海，恭顺应了声是，起退了。

赵文雍与裴氏有姻亲之谊，素来听从裴氏指令行事，听了这话，只能一摆手，示意乔装跟随而来的衙役上前拿人。

一冷沉声音骤然响起。

“赵文雍，本辅问你，三司之，属哪司最？”

知卫瑾瑜

半了这么一场风波，宴席气氛顿时变得低沉起来。

顾凌洲：“跪。”

“那你此刻是在什么？”

“阁老，剩的菜……”

“好，你退吧。”

卫瑾瑜依言跪落。

宴席结束，众人恭敬告退，卫瑾瑜留在最后，快走宴会厅时，顾府老事自后走了过来，：“卫御史留步，阁老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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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厉声诘问，赵文雍直接膝一，跪了去，战战兢兢答：“回阁老，自然是督查院。”

裴闳见大势已去，也只能一拂袖，带着裴氏仆从离开。

顾凌洲：“如常上。”

卫瑾瑜：“没有。”

杨清眉间担忧，想说话，忍住了。

赵大人，你还在等什么！难任由这狂徒如此污蔑羞辱老夫么！”

事领命，等候在外的侍从鱼贯而，将新好的鱼脍依次奉上。

顾凌洲加重语调。

卫瑾瑜几不可察抿了角，抬，清晰重复：“没有。”

顾凌洲终于抬，打量着一袭素宽袍，恭顺跪在灯影里的少年，：“你跟在本辅边也有数月了，应当清楚本辅的规矩。本辅只问你一遍，陈氏暴毙，可与你有关？”

赵文雍哆嗦着答不来，裴闳在一旁帮腔：“顾阁老所说的这况，是针对寻常官员，可督查院御史犯事，督查院自己审，岂能服众。就算闹到圣上面前，也免不了要走三司会审的程。”

“官、官……”

“官惶恐，官不敢。”

卫瑾瑜并无多少意外，垂目应是，便随事折回了宴会厅。

“这……”

月疏疏如雪，灯影在少年羽睫上跃。

赵文雍当即磕如捣蒜。

竟是一直沉默坐在上首的顾凌洲开了。

明棠知卫瑾瑜来赴宴，值之后，就径直驾车来顾府门前等候，并已经从来的一众官员的议论中知了事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