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2)

在置事外，独坐了足足一刻之后，谢琅终于摔了手中酒盏，开了。殿中兵荒，一片狼藉，唯他所坐案席依旧完好无初，丝毫没被波及。

顾凌洲心一沉。

“我看谁敢犯上。”

对方趁着格挡的功夫咬牙：“属西卫所从八品小旗，明棠。”

双方缠斗成一团，姚广义大手一挥，又有无数骁龙卫涌了来，锦衣卫毕竟人数少，很快落于风，唯章之豹一个人还在勉力支撑。

另一官员振臂附和。

一朝天被到这个份上，何等窝憋屈可怜，一名寒门官员直接摔了酒盏，起大呼：“卫悯，你如此咄咄相，以犯上，便不怕遭报应么！”

卫悯几不可察皱了眉。

殿中一片混，文官们抱鼠窜，不少都被误伤。

韩莳芳终于起列，到大殿正中跪，双目泛红：“陛真龙天，岂可为臣受辱，臣愿依首辅所言，引颈受戮，还望陛成全！”

章之豹当即绣刀，喝：“保护陛！”

“陛万万不可。”

“好啊，太傅这是要谋反啊。”

过韩卿一命，可行？”

“请陛立刻旨！”

瞧着又一刀要刺他肋时，一人影竟从旁边闪来，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那一刀，：“指挥使快去保护陛，这里属挡着！”

“来人，将佞臣韩莳芳给本辅拿！”

“本将军在此。”

兵尚书姚广义冷喝：“来人，还不把这两个犯上作的臣拉去。”

“朕甚至可以让这座龙椅，给太傅来坐。”

藏在暗的锦衣卫纷纷亮武，站在了天盛帝面前。

“今日之事，老臣可以当没有发生。”

“没错，韩阁老是忠臣，你首辅大人才是窃国佞！”

卫悯再度：“陛，请立刻旨，将佞臣韩莳芳革职狱，以正朝纲！”

地上全是锦衣卫的尸，骁龙卫很快占领了整座大殿，卫悯望着惨然坐在御座上的皇帝，：“陛，将韩莳芳来吧。”

天盛帝摇：“非朕不顾一国之君面，而是太傅，丝毫不给朕活路啊。”

卫悯：“青樾，待拿佞，再走三司会审程不晚！”

越老越多的骁龙卫涌了来，顾凌洲护着天盛帝，厉声吩咐曹德海：“快去看看，后门还能能不能去？”

卫悯吩咐：“去，将韩莳芳拿。”

殿外的京营骁龙卫立刻一涌而，将两名官员拖了去。百官本就惧怕卫氏威势，见此状，更不敢多发一言，一个个如鹌鹑一般缩起脖。

说完，他面朝御座，重重磕跪了去。

诸世家家主齐声。

一直沉默的顾凌洲站了起来，：“官员犯事，自有三司会审，首辅，你逾矩了！”

骁龙卫齐刷刷涌殿中，雪亮刀锋充斥大殿，漫着腾腾杀意。

“章之豹，有人犯上作，你还在等什么！”

章之豹上挨了两刀，仍丝毫不退，与一群骁龙卫战在一起。

章之豹鸷双目望着这张有些陌生的面孔，问：“你叫什么？”

曹德海跑着去了，很快跌跌撞撞跑回来，：“阁老，后门也被堵住了，全是骁龙卫！”

韩莳芳站在御座旁，要主动去，被天盛帝制止。

卫悯抬，嘴角皱纹刻，一字一顿：“那老臣，只能以太傅兼首辅份，替陛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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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豹则领着残存的几个锦衣卫，列成扇形，持刀护在天盛帝面前，防止骁龙卫靠近皇帝。

天盛帝大笑。

骁龙卫持刀近御座，章之豹伤势过重，已经是弩之末，在骁龙卫上到最的台阶时，一铮然刀鸣，骤然响彻大殿。

“万不可伤及陛。”

天盛帝晃了，半晌，竟抬起，第一次，以俯视姿态问：“若朕——不答应呢？”

：“陛是君，君岂可跪臣，臣乃先帝亲封顾命大臣，不过是想替陛清除边佞而已，陛何必如此作态。为了一个佞臣，陛连一国之君的面都不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