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3)

“他可以有无数死法唯独不应该与三千无辜将士一起葬青州。师父一生清正，难真的忍心看着三千保家卫国视死如归的无辜将士沦为朝廷权力之争的牺牲品么？”

半晌，顾凌洲再度开。

顾忠扫了府方向，目光罕见透着惶恐。

“便是为一个叛将么？”

“其他事，便看他自己造化了。”

顾凌洲看了片刻，走过去，：“有何事，直接让顾忠与本辅传话便是，这是作甚。”

语罢，竟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

少年绯官袍上落满雪，显然已经跪了许久。

少年郎清瘦在风雪中颤抖着，一字字：“他是为国征，不应死在青州。”

顾凌洲似窥透了少年心事，：“那三千将士，也是

顾凌洲倒是不动声，等提步了府，果见风雪，顾府阔大的院中，跪着一少年影。

少年目中泪落，维持伏跪姿势，一字字：“弟替三千将士，叩谢师父大恩。”

半晌，：“自拜本辅门，这是你第一次肯唤本辅一声‘师父’吧。”

“本辅答应你，在青州战事结束前，会尽量保证前线粮草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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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洲在心里叹气，：“起来吧。”

“你所担心的，不过是粮草兵事宜而已。”

卫瑾瑜以手加额，伏跪去。

“求师父，救他命。”

大约从未见到少年如此模样，顾凌洲实打实怔了。

卫瑾瑜坦然抬眸清澈眸间盈满泽，一片赤红：“他是叛将不假，可他也是大渊的民为国征战的将军。半年前校场比试是他不顾命一人力战西狄使团，保全了大渊颜面，京南任职期间，是他重组京南大营，用废甲改造新甲九死一生将京南匪寨连起大朝会上更是他拼死护君，挫败卫氏谋保全了圣上与大渊国祚。”

边境烽火四起，每日都有急报传回上京，顾凌洲一直在凤阁忙到夜方回到顾府。

雪粒无声飘落少年郎清朗语调响彻在苍茫夜之中。

“只是各方边境都在打仗，去岁收成又不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辅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他们顿顿吃饱，若有万一，朝廷总要有取舍，你要有心理准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番惊变，让这位以刚正著称的阁老眉宇间亦罕见几分疲态。

卫瑾瑜再度叩首去手指埋满地雪中：“弟不敢奢求师父罔顾纲常律法去救一个叛将，弟只想请求师父给他一个公平作战的机会，也给那三千将士一个活命的机会。”

剩什么。

只是有了顾凌洲这句话，无论还是兵，都至少不敢在明面上使绊，刻意为难谢琅。

语罢，卫瑾瑜抬，已是满面泪痕。

卫瑾瑜知，这已是顾凌洲能给的最有力的承诺。

第132章 战西京（三）

卫瑾瑜一怔。

顾凌洲默了默问：“那你想要本辅如何帮他？”

顾忠提灯立在府门前迎候，待顾凌洲一紫朝服从轿中来，方走上前，低声禀了几句。

一旁顾忠听了这话眉间隐现担忧，显然是害怕少年回答不慎，再激怒了顾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