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2)

谢琅没有说话，更多注意力，其实放在了那随着主人动作，自然垂落在他颈间的绸质广袖上。

谢琅没有说话，而是俯眉，在那光洁额上落克制又绵的一吻，：“若真是梦，我倒宁愿永远不醒。”

夏柏把白日的事讲了一遍。

两人静静相拥，尽享受黑暗中气息缠，心叠加，相贴的觉。

他话如此说，语气却很冰冷，没有丝毫赞之意，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不由回望着那双明透睛，问：“瑾瑜，你当真希望我这个平西侯么？”

甘宁神倒是平静。

卫瑾瑜明显觉到，扣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掌也跟着了。

“他们怎么会派你过来？”

黑暗中，他清晰觉到了那剧烈起伏的腔，缓缓动的结，以及扣在他腰间，既想抱住他、又怕疼他的宽大手掌。

谢琅很持：“不行，青州苦寒，不比上京，若不及时把经脉淤堵开，是要生冻疮的。”

如今这一切，可不像梦一般么。

第143章 战西京（十四）

这话有些像不着调的话。

“事已至此，大人左右不了大局，只需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谢琅直接把人抱到榻上，到案边掌了灯，转过一看，卫瑾瑜不仅袖了一片，脚上靴更是沾满泥污，已然透了。

“给我瞧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多。”

卫瑾瑜垂目盯着他动作，角一弯。

甘宁：“你也太糊涂了，这位卫三公，着一个卫姓，能被次辅顾阁老收为亲传弟，可见非同一般，如今年不及弱冠，便官拜凤阁行走，在大渊更是史无前例。这等时候，你怎能用对待其他官员的法来对待他，这不是上赶着递把柄么？幸而他只是退回了那两名婢女，没有直接问罪于你，否则，你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

随行锦衣卫另在其他客房落榻，明棠一人守在院门，卫瑾瑜独自了屋里，刚合上门，转，便落了一个实怀抱。

谢琅忽问。

府衙后院面积不算大，但胜在幽静。

“看来，我这个‘臣贼’，比想象中更加值钱。”

卫瑾瑜没有动，而是轻声问：“现在呢，梦醒了么？”

“不用轿辇也就罢了，连婢都不收，照这形势，冰敬是肯定不用准备了。除了今夜这顿酒席，这位钦差不肯拿青州府一好，莫非是铁了心要问罪本官，问罪整个青州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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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在京郊分别时，谢琅是抱着九死一生之心来到青州，此生能不能再见，他们都不敢确定。

谢琅忽问。

“朝廷不许其他州府卖粮给青州府，明显是要问责兼秋后算账，我也是实在太怕了，生怕哪里不周到，得罪了对方，给青州府雪上加霜。”

谢琅已经从夏柏中得知卫瑾瑜步行城的事，没再多问，起去外面打了盆，帮着卫瑾瑜将透的靴袜都除掉，放到一边，仔细替卫瑾瑜将脚洗净，换上净鞋袜。末了，还要替他脚。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随任意的卫瑾瑜。

卫瑾瑜伸手，环住他颈，：“一个单独的侯爵，一等侯，平西侯，与平南侯裴北辰平级。谢世觉得如何，满意么？”

卫瑾瑜不习惯，想缩回来。

“今夜我走堂中，看到你坐在灯，有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

“皇帝先断了青州粮草，是为威，又给我如此隆重封赏，是为恩，如此恩威并施，倒真可成为雷霆手段了。”

房中未烛火，但只是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卫瑾瑜就已经分辨来人份。

夏柏也知自己大意了。

只是看着他一个勇武无双的将军，如今屈膝半蹲在榻前给他脚，还得一本正经，不免了会儿神。

在上京尔虞我诈惯了，卫瑾瑜难得放松，便：“今日去看了难民棚，不小心沾了些雪。”

“哦？皇帝要赏我什么？”

卫瑾瑜幼时也是吃过冻疮之苦的，只能将脚伸了去。

但卫瑾瑜明白，谢琅不是在说话。

谢琅一笑。

“你不该问问，朝廷给了你何等隆重封赏么？”

“袖怎么了一片？”

好一会儿，上方人开，显然在极力隐忍着某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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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瑜打量着他眉，：“不到弱冠之龄封侯，连你父亲定渊王谢兰峰和如今的定南侯裴北辰都没有到，谢世，你可是大渊朝开天辟地第一人，比我这个凤阁行走还要威风。”

不走寻常路。”

卫瑾瑜角弯了弯反问：“为何不愿？”

谢琅从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