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2/3)

同样是亲手教导的学生，区别对待如此，他不信，卫瑾瑜心里会丝毫不介意。

“而且，苏文卿与韩莳芳，只怕比你我知的还要危险。”

谢琅冷笑。

因他想起了在卫瑾瑜上看到过的鞭伤。

谢琅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打了个措手不及，卫氏只能弃车保帅，让虞庆一人担了所有罪责，而韩莳芳则坐收渔利，将收中。他们师徒二人，方真正开始联手。”

“我知。”

谢琅：“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想上一世的事，总觉得，谢氏被诬谋逆，恐怕不止卫氏作恶这么简单。当时北境战事正，卫氏就算再痛恨谢氏，以卫悯的城府与手段，也不至于那么快要将谢氏赶尽杀绝。”

“苏文卿之所以在寒门学中一呼百应，声望甚，便是因为他宁州苦寒之地，靠着真才实学走到上京，摘得状元，寒门学视之为榜样，如果他早早就承认自己是韩莳芳弟，那些寒门学，未必会如现在一般追随他仰慕他。再者，若他们的师生关系早早曝光，韩莳芳如何借自己这位弟给你们谢氏送恩。当然，这也是一保护的方式，朝中明争暗斗何等激烈，诸世家为抢夺人才用尽各手段，赵王雍王也参与其中，苏文卿才学众，若被卫氏或其他大族知他是韩莳芳的弟，不能为我所用，说不准要除之而后快。韩莳芳如何会忍心将自己心的弟置如此险境。”

“随后苏文卿兵，任兵尚书，表面上是皇帝看在谢氏面上，抬举谢氏，实则是韩莳芳用自己的心腹，将兵也纳了麾。如此，他这位次辅，既掌握了朝廷粮草命脉，又能借兵遥控前线军事，还能顺便让谢氏承他的，可谓一举三得。而皇帝也终于能借大朝会机会将卫氏一军，在朝事上拿回主动权。”

卫瑾瑜：“自然是有好的。”

“人为财死鸟为亡，争权逐利，人之天而已。而且，如今时移世易，皇帝与你我一样，亦是重生之人，既能让韩莳芳为他效力，必也有些手段。于韩莳芳而言

“真是好妙的算计。只是苏文卿自幼由二叔抚养大，除了到谢府向大哥请教学问，便是在府中苦读，鲜少远门，他是如何受到韩莳芳赏识的。而且，拜韩莳芳为师，也并非不可告人之事，他为何会瞒着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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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时，卫瑾瑜语气很平淡。

卫瑾瑜兴趣的表：“为何如此说？”

谢琅压万般心绪，：“我只是觉得，你以前过一定很辛苦。”

卫瑾瑜仿佛看穿了他心思，不甚在意：“好用和赏识是两回事，世家大族，对于收徒都有严格标准。我毕竟是卫氏人，又背负那样的世，注定不可能专心学问。而且，我们太了解对方，我又替他在暗过不少事，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纯粹的师生关系。再说，如今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恩师，不必再攀附其他人。”

谢琅摇：“还不好说，不过，我敢确定，此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上一世，我恨卫氏骨，可卫氏，也许并不一定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有，我怀疑，韩莳芳与皇帝也未必真的是一条心，他兴许有更大的野心，否则，上一世怎会辛苦设了那么一场局，让苏文卿冒充你，获取我的信任，辅佐我成就大业，而任由皇帝葬火海。上一世我登基后，废凤阁，封苏文卿为相，独揽朝政，苏文卿隔三差五便要去西郊别庄里小住，起初我以为他是为顾凌洲守墓，如今看来，那庄里，兴许住着的另有其人。只是，苏文卿自幼在二叔边大，还曾在大哥边受教，爹与大哥，待他都很不同。若他真参与谋害谢氏，我实在想不他的动机和理由。”

卫瑾瑜便问：“你怀疑什么？”

卫瑾瑜轻声开：“那就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