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2/3)

天盛帝笑着。

夏青以前在谢瑛麾，在北境时便看不惯谢琅猛突猛、把自己当天王老一般的作战风格，知谢瑛自负伤后，便居简，再不踏北郡，一是不愿将伤患于人前，二是因为六年前那一战太惨烈，到了上京，不免要勾起许多不愉快回忆。

夏青领命退。

“这世也是，在北境时总不听军令擅自行事也就罢了，是什么时候，王爷和诸位将军在前线九死一生与梁人作战，他来上京才多久，就闯这等滔天祸事，要不是横生此枝节，大公也不必亲自来上京办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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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瑜坐席恰被安排在顾凌洲旁。

“是。”

在夏青看来，谢琅因为受不了世家闲气不计后果跑到西京谋反，就是将整个谢家和三十万北境军置不仁不义和危险之境。

而今日宴席气氛如此闹，自然也因为待会儿谢家大公谢瑛将亲自觐见献俘，庆贺皇帝寿辰。

千秋殿已坐满官员，连一直抱病在府中休养的顾凌洲都罕见了面。三位座主分左右列座，文武官员品阶依次坐开，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坐于武将之首、三日前刚从滇南连夜赶回的滇南行军大都督，定南侯裴北辰。

次日，皇帝生辰，百官休沐 ，中大宴。卫瑾瑜换上官袍，和其他官员一样，一早就乘车往中赴宴。

纵然众人心照不宣，这是谢氏在借献俘一事向朝廷表明忠心，可以忠烈闻名的北郡谢氏竟了一个反贼，谁不想看谢家闹。

夏青言辞间不免对谢琅生些怨怼。

这是师徒二人在顾府外第一次见面，顾凌洲淡淡：“他的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你若还清醒，就该与谢家一般，及时割席止损。今日你就跟在本辅边，勿往他了，免得再卷不该沾惹的是非。”

顾凌洲看了侧少年一，碍于人多杂，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凡是有来行辕中找我的拜帖，也一律推掉。”

裴氏风雨飘摇，裴北辰回京坐镇十分可以理解。

谢瑛没有置评，而是问：“可是在外面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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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皇帝由锦衣卫指挥使章之豹陪着现。

谢瑛眉目沉静：“外人越是如此说，咱们越是要坦坦。否则，到了陛和百官面前，又要如何自，明白么？”

“卿们平吧。”

“是。”

待众臣落座，司礼监掌印曹德海来禀：“陛，谢氏大公谢瑛已携北梁俘虏在殿外等候。”

夏青，实话实说：“不过走了两趟路的功夫，便听了满耳朵闲话，那些驿吏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都在对谢家和王爷指指，说谢氏家门不幸，了这等丑事，还说世在上京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与世家针锋相对，能谋反这事，一都不奇怪。还有更难听的……唉，末将也不是一回来上京了，还从未觉得如此抬不起。”

如今却受谢琅连累，不辞辛劳来到这上京城里，岂能不气。

卫瑾瑜应是，垂目回：“弟明白。”

有人想看看已于六

一时，百官视线都看向殿门方向。

裴北辰在军事上的实力毋庸置疑，且了名的冷酷寡言，虽然裴氏如今遭逢大难，依然无人敢轻视他的存在。

献俘是臣向君王表达忠诚的古老礼仪，因为边境动，已经很多年没有现在大渊朝堂上，何况此次俘虏的还是两名北梁贵族，意义更加非同一般。

百官起行礼，山呼万岁，恭贺皇帝万寿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