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3)

又叮嘱曹德海：“再有人来殿前闹事，一律由锦衣卫置。”

“而且，皇后对那位梁尚书，似乎有些不同。”

梁音依旧是那副古井一般的面孔，正如他上那件常年发旧的官袍，：“他们如此，是对陛大不敬，若任由他们在殿前撒疯，陛威严何存。再者，娘娘为一国之母，也由不得他们如此言辞冒犯。”

官场自有官场的一规矩，虽然平日党派不同，但大家基本上都会维持表面的和气。

梁音面无表站着，面沉如古井，任由那些官员骂，好似那些骂声本没有他的耳。

卫瑾瑜没有看皇后，而是看梁音离开的背影，问：“梁音彻夜都守在中么？”

梁音朝皇后背影躬行一礼，亦往殿外走了。

卫皇后冷冷吩咐了句，抬脚了太仪殿。

卫瑾瑜站在远上，看着这一幕，后站着明棠。

此刻，梁音正站在梁府的车前，目光钉一般望着公主府这边。

两个人吓得面一变，瑟瑟伏跪于地。

站在卫皇后后的老嬷嬷低声提醒。

到了门外，公主府的车停在左侧，梁府的车则停在右侧。

等卫瑾瑜过来，便清晰觉到，那钉一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上。卫瑾瑜再一次觉到，某无形的不满与敌意，

两个人低声私语着，走在最前面的卫皇后听到一节，忽然面铁青停步，厉声斥：“你们也想犯上作么？”

“梁尚书在文府当了十年的，日日被欺凌践踏，连文府最等的才都不如，能熬过来，心自非常人可比。听说这件官袍，是司造局故意怠慢，将前任礼尚书文尚穿过的那件草草改了尺寸，送给梁尚书的。换成旁人，早闹起来了，梁尚书却安之若素，一直穿在上，并说一是提醒自己不忘昔日之耻，二是提醒自己不忘陛之恩。朝中不少官员都拿此事文章，说梁尚书虚伪作戏呢。”

官员们很快都被拖走。

明棠：“都说皇后执掌中，赏罚分明，无可挑剔，连跋扈的裴贵妃都在后挑不起事端，只因几句闲言，就如此重罚婢，未免太严厉了些。”

可谓斯文尽失，便对梁音破大骂。

卫皇后望着梁音，暮气沉沉的睛里骤然焕发一缕亮，她颇有动容：“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尚书果然没有变。”

卫瑾瑜没再说什么，往门而去。

卫皇后方回过神，自登上台阶，往太仪殿而去。

似梁音这般的二品大员，行一般乘轿，梁音所乘，却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看起来像随便在街边租赁的一辆破旧车，车厢外甚至有几显而易见的破损，丝毫不符合其二品大员的份。

“这位梁尚书，倒真是个奇人，明明已经官居二品，却依旧穿着那么旧的一件官袍，也不让织造局件新的。”

“娘娘，陛还在等着您呢。”

明棠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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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闻太医院的院首原本被裴氏请去裴府，给裴氏老太爷看病，侍去敲了几次门，裴氏都不肯开门，最后是梁音带着锦衣卫夜闯裴府，把院首带回了里。这梁音，平日不声不响，不想竟有如此气魄，对陛的忠心，简直可与章之豹媲了。”

卫皇后忍不住问：“梁尚书这般，便不怕得罪他们？”

“拖去，杖五十，罚掖。”

曹德海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