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2)

皇帝苦笑。

顾凌洲亦握着一封血书，以异常凝重复杂神打量着决然而立的少年。

“首辅不觉得，此时说这话太晚了么？”

今日祭礼，卫皇后亦一素服，站在皇帝侧。

“之后，公主凤阁，看到卫悯站在文极殿前，亲自迎候她的到来，果然放了戒备。”

“我们剩五人提前藏在门后，待卫悯与公主一前一后殿中，便直接关闭殿门，文尚、裴闳四人合力住后来的公主，我则负责动手……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加上药作用，公主本来不及刀。”

少年语调终于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姚良玉！”

“好在天助我们，这时候，皇后娘娘现了。”

那人一袍，士装扮，骨骼瘦削，竟是本该已经坠崖而死的姚良玉。

“首辅大人，姚某自然没忘。”

龚珍伸手扶住卫悯。

“说实话，卫氏能有如今的风光，京中诸世家可都了一份力，可现在看看，文氏姚氏皆已覆灭，裴氏半死不活，我们这些人，斗来斗去，倒是都给你首辅大人了垫脚石咯。”

而这间隙，明棠已经提了一个人越众而。

卫悯低喝了声。

“为了保证事成，姚良玉用匕首在我母亲上整整了十刀，刀刀皆是要害。而你首辅大人，便坐于，冷看着这一切。”

“可我姚氏如今满门覆灭，远不及你卫氏风光无限，当年毒誓，又能应验到谁上呢。”

“皇后娘娘不愧是卫氏嫡女，不知从何得知了首辅的计划，在公主凤阁前，‘恰巧’带着人现，并将一盏亲自煮的茶递给了公主饮用。”

“之后，也是在卫皇后帮助，我们将公主尸移其常居住的殿中，一直到登闻鼓事件发生后，才让人透消息，称公主因卫晏之死忧思成疾……”

卫悯以更加冷酷语调：“卫氏之事，还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你以为你今日在此胡言语，就有人信你么！”

“首辅！”

“这样一个亲手杀害了我母亲的凶手，我怎么会让他轻易死呢？”

听了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卫皇后容几不可察颤了，死死握住了手中佛珠。

卫瑾瑜只说了一句：“谁说姚良玉已死？”

卫悯看着皇帝，一时说不话。

“所以，你们选择了武将，曾经领兵打仗的姚良玉来当这个‘执刀者’。”

姚良玉看着卫皇后。

“公主与卫皇后关系还算洽，当时并无太多防备，便饮了那盏茶。那自然不是普通茶，而是掺了能散去力、令人四肢发的药。”

卫瑾瑜：“我母亲怀武艺，你们知，要悄无声息杀她不易，必须有同样武艺者，一击必中。”

姚良玉怪笑一声。

“你们简直猪狗不如！”

“还不将你知的全说来。”

皇帝愤怒问：“接来，你们了什么？！”

皇帝厌恶地看了侧的皇后，因愤怒而浑颤抖。

姚良玉：“公主武艺，有武在手，一旦手，我们没有必胜把握。”

“陛这是何意？”

“不过话说回来，论手腕论城府论心狠，谁又比得上你首辅大人呢。为了卫氏一族的荣耀，您可是连自己最优秀的儿都忍心舍弃。”

明棠直接将姚良玉踢跪在地，而后将刀横在姚良玉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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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诸世家歃血为盟，你忘了自己发的誓言了么！”

在场人群再度因这惊人可怖的信息而静默。

卫悯神终于微微一变。

皇帝：“那要朕问首辅了，朕的，究竟是如何死的？此事，又为何会经由卫嵩之传？”

卫悯摇，无事，然前依旧止不住一黑。

门外，明棠将绣刀往压了一分，姚良玉颈间一寒，立刻开：“当日我们了心准备和谋划，先是我们六人歃血为盟，以家命和家族前程立毒誓，保证谁也不说此事，之后让凤阁一名人以议事的名义请公主。我们本以为万无一失，谁料公主竟带刀。”

卫悯眉峰一抖。

“陛，这二人暗中勾结，当众惑视听，意图不轨，臣请陛，立刻将此二人拿，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