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3/3)

免费拨给西京的粮。自然，在陆案之中，这只是微不足的细节，但当时的官员，仍记录了此事，包括粮的数目，后被督查院一收卷宗之中。这批粮，原本由我父亲安排可信之人护送，因凤阁临时调了一批军粮，才转由统一押送。粮关乎西京新政推行，父亲自然不放心完全给外人，所以才向凤阁举荐了先生。这差事，才最终落在了先生上。”

“于先生而言，这本是极寻常一桩公务，但在查验粮草时，先生却发现一件惊天秘密。”

“哦？”

韩莳芳嘴角笑意已经极淡。

但仍徐徐问：“什么秘密？”

卫瑾瑜：“你发现，拨往西京的那批粮，被人调换成了本不可能穗结的死粮。”

韩莳芳抿着，一言不发。

卫瑾瑜：“这死粮只是经雨泡发过，外观与粮极相似，不通耕作之人，自然发现不了异常，便连我父亲，亦未发现异样。但先生不同，粮法乃先生提，所有新，都是先生亲力亲为，统一采集。为了寻到最优质的粮，先生不止一次带州府官员亲田间地，实地考察。世家的手段可以瞒过天人，独瞒不过先生。”

“先生立刻意识到，世家要用这批畸形的粮将陆允安死在西京。先生若揭发此事，世家必不会放过你，但即便不揭发，将来事发，世家亦会拿你当替死鬼。于是，先生便去见了黄纯，让黄纯帮你。”

“黄纯果然答应，而先生，便如常押送那批包粮的粮草去西京。”

“这批粮解了陆允安燃眉之急，陆允安立刻将粮发放给百姓，而西京百姓朝廷发放的新，苗率果然远于之前的旧。然而两月之后，百姓照常去田间耕，却发现他们刚刚返青的粮苗，突然开始萎靡发黄，不到数日，便蔓延到，全坏死。而现问题的不是一家一，几家几，而是整个西京。数日间，成百上千倾的良田，全沦为枯田。民怨沸腾，世家在后推波助澜，之前被清查田亩的百姓更是声称这都是朝廷迫他们服从新政的骗局与诡计。当时狄人正发起新一猛烈攻，西京危在旦夕，陆允安只能用暴力镇压民，然而连陆允安也没有想到，这场民，直接蔓延到了西北军中，来导致军队哗变。为了报复给西京带来灭之灾的陆允安，被愤怒冲昏脑的西北军，甚至在世家撺掇，打开城门，将狄人放城中。”

“陆允安认为这一切祸，都因自己行推行新政而起，所以才选择独自一人揽罪责，回上京请罪。”

“这，便是陆允安投敌叛国的真相。”

“我说的，可对？”

卫瑾瑜看着韩莳芳，问。

——

几乎同一时间。

谢琅现在了北镇抚昭狱之中。

苏文卿手镣铐，坐在墙角草上。

听到动静，他抬起，见是谢琅，并无多少意外，只低低一笑，：“世来见我，应该不是来找我叙旧吧？”

“我知你有恃无恐，也知你至今不知悔改。”

谢琅视线冷漠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