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节(2/3)

“那时朝廷已经很久没往西京发军粮，日其实很艰难，但因为新政实施，大家仍对未来抱有期望。随着新的鱼鳞图册编制，陆续

郑放已经平复了一些绪。

郑放摇，悲切：“徐将军自刎而亡不错，却不是畏罪自杀。”

“而是为了——给徐将军报仇。”

另外三人皆意外。

“一场失去理智、为整个西京招来灭之灾的报复。”

“所以，当年那场兵，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因为朝廷拨的粮，让良田变作枯田么？”

闻言，他目中盈满怅惘与悔恨，：“没错，西北军会发生兵变，的确不止因为粮一事。”

郑放捶地痛哭，摧心裂肺。

郑放终于颤颤抬起，布满风霜伤痕的面上已经满是泪痕。

这样一支军队，缘何会轻易听信世家挑唆，将剑锋指向陆允安。

谢琅这时：“据我所知，西北军和其他驻军不同，几乎都是由寒门弟组成，对陆允安这个首辅可谓敬重有加。陆允安到西京督战后，与西北军的合也一直十分好，否则在朝廷故意拖延前线粮草的况，西北军不可能一次次抵挡得住狄人的攻。”

“我悔啊，悔啊！”

郑放已：“西北蛮荒苦寒之地，素来不受朝廷重视，各地驻军里，西北军更是了名的穷困，一营里大半都是光，连媳妇都娶不上，大家参军，不过为了混饭吃而已，本没想过建功立业。徐将军与我们一样，穷苦，耿直，不受世家待见，每回打赢了仗，朝廷的赏赐，不仅全被主军政大权的世家私吞，徐将军还要跪在世家官员的府门前，挨训挨骂，给他们当鞍使。可徐将军待我们这些士卒是真的好，宁愿自己挨骂挨罚，也不愿我们受委屈，还把仅有的赏赐和薪俸全分给将士们。可纵然西北军上低声气如此，世家仍旧克扣军饷粮草，让士兵们饿着肚打仗。每到这时候，徐将军便只能继续跪在总督府的门求，任那些恶仆往他上鞭。什么时候那些官员兴了，解气了，才肯在拨粮文书上签字。”

“后来朝廷派了首辅陆允安来西京督战。西北军自然听过这位首辅的事迹，对其很是敬重，徐将军特意令，让各营全力合这位首辅作战。但那时因为狄人偷袭太突然，世家又克扣军饷，我们已经连打了数场败仗，士气很是低靡。陆允安到西京后，先以渎职罪名革了总督府一批官员的职位，又大力提寒门将领，军中上无不欣鼓舞，一扫之前颓靡之气。之后几场战役，西北军奋勇杀敌，大大挫败了狄人锐气。陆允安便趁着闲暇之际，开始在西京推行新政，一桩事，便是重新丈量土地。”

“没错。”

“那一切，仅来源于一场报复。”

的开始。虽然陆允安独自一人承担了所有罪过，但其实那一切的始作俑者，并不是陆允安，不是么？”

谢琅说了卫瑾瑜心中盘桓的另一困惑。

谢琅想了想，：“昔日的西北军主将，徐安陵？他不是因违反军令，畏罪自杀了么？”

“朝廷重新编制鱼鳞图册之事，我们早就听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西京推行，大家自然兴不已。只是丈量推行的并不顺利，不仅世家极力阻挠反对，很多在军中有些军衔、占了百姓田亩的百夫、校尉也反对，最后是徐将军面，以军法弹压，才将这些人的怨气压去。”

“你要赎罪，为死去的西京百姓，为死在那场灾祸里的袍泽，为满目疮痍、盛满了西京百姓血泪的西京。”

他其实才四十的年纪，但外表看起来沧桑佝偻，说是六十岁，也无人怀疑。

便是明棠在一侧看了，也不禁觉得恻然。

“我有罪，我有万死难恕之罪，我便是地狱一百次，一千次，也赎不完自己的罪啊。”

西北军是陆允安与世家抗衡的重要力量，陆允安能在西京实施新政，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西北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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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

呜咽哭声在狭窄的值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