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2/3)

武英殿，卫瑾瑜问谢琅：“你大哥的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裴一愣。

“六年前，南北锐汇合，收复西京，因为行军计划，援军不至，北境军数万锐尽数折于青羊谷中，北境军元气大伤，大渊之，终于可以无人与裴氏争风，裴氏终于可与卫氏抗衡，裴氏一门是何等煊赫荣耀。”

换作其他人，裴早直言劝谏，但对裴北辰，裴不敢。

他也算裴氏老人，在兄裴安被抓狱前，一直充当裴安副手，自然知，青羊谷一战发生时，裴氏兵就驻扎在青羊谷附近，那时统帅有两位，一位是家主亲手提起的一位老将，另一位则是这位大公。

裴都有些坐不住，再一次来到中军帐中，：“章之豹既然愿意与大公合作，这可是裴氏东山再起的大好时机，为了裴氏一族的荣耀，大公应当尽快拿定主意才是。”

谢琅：“大哥说，裴北辰愿意息战言和，但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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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位大公立过一条狠规矩，裴氏家，不得手军务，否则立斩不设。

如今裴氏一族未来，全都系于这位大公一。

他问：“来之前，父亲代过你什么？”

青羊谷之战后不到两年，这位大公，便凭酷烈作风和一赫赫战功，从老将手里夺了掌兵之权，成为裴氏当之无愧的掌权者。

裴北辰低低笑了声。

家主让大公跪在雨中，一遍遍反复背诵裴氏家规，大公每背一句，便被家主一鞭。

“什么条件？”

——

裴一喜，忙应是。

“裴氏荣耀。”

裴小心翼翼建言。

当时奉命往军中送家主密信的正是他兄裴安。

显然不明白，这位大公，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么桩旧事。

他兄作为家主最信任心腹，只远远站着，瞧见了这一幕，并没有听清其他。

“这染血的荣耀，便是裴氏所求么？”

而之后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位大公，虽然刻薄寡，冷厉，但为裴氏，杀伐决断，行事素来以裴氏利益为先，在大事决策上从无失手，是上京诸世家里完无缺的继承人，也正因如此，裴氏其他弟才会对其又敬又怕。在裴看来，章之豹的投诚于裴氏而言便是及时雨，他不明白，这位大公缘何会拖延了整整三日，还迟迟未给答复。

裴北辰终于收起剑。

自此，野心，刻薄寡恩，成了京中诸世家对这位大公最普遍的评价。

他可不想被拉去执行军法，或直接将脑袋代在这里。

那时军中普遍说法时，大公在领兵作战方面与那老将素来不合，早就想借战功将那老将踹去，独掌裴氏兵权。

裴立刻：“家主说，他若遭遇不测，大公便是一任家主，裴氏荣耀，便都靠大公了。”

裴正沉浸在这桩旧事的时候，听案后人开了：“去请章指挥过来。”

行军计划，北境军陷狄人包围，谢氏向朝廷请求增援。

据他兄讲，当时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竟因援兵一时，与另一统帅发生激烈冲突。后来是家主连夜赶到军中，弹压住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