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2/2)

小柳还记得那是一个黄昏，老艰难地撑起靠在一边，浑浊的珠里映着小柳的影。

好像没多悲伤难过，她好像，天生就对的知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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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都是老告诉柳拂心的。

老说，医女没有给她起名字。

可是，还没等小柳大，老就先不行了。

老是医女的父亲，也就是柳拂心的爷爷，但老不让柳拂心叫他爷爷，他只允许她叫他师父，可柳拂心更愿意叫他老。

那是位打扮致的妇人，她前些天在她这里买了副药，大概是她方喝了几天见了效，她特意来寻小柳，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通谢的话。

他死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只给小柳留一个很大很大的药箱。

他有一医术，却救不了自己，他的咳疾愈发严重，从直不起腰到起不了，最后，他躺在破庙的草上，连起都费劲，只能日日靠小柳照顾。

她只默默穿好衣裳，背好老留给她的药箱，独自踏上了旅程。

小柳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

老脾气坏，但对小柳好，他把自己一医术都教给了小柳，没说要让她成什么人才，只是希望她有一门养活自己的本事。

老不喜小柳，但还是把她养大了。

因为医女是在柳树死的，所以老自作主张给了她“小柳”这个名字。

小柳背着老的药箱，一路上用着他教给她的那些知识摘草药写方卖钱换生活费，生活虽然清贫，但对她一个小女孩来说倒还算够用。

老给她一饭吃，给她教本事，把她养到这么大，小柳觉得自己应该听他的话，去完成他未尽的心愿，去行医救人、救更多的人。如果她到这些，也算是报答了老和医女的恩吧。

她想好好将孩养大，可三年怀胎透支了她的，在生孩的第五日，她就永远在柳树闭了。

“虽然你爹是个怪，但你不是。你是我养大的，该变成你娘亲和我一般的人。我教给你的东西不算多，但有了这些基础，日后你想，自己学起来也更容易些。小柳，你记住，拯救比毁坏要难太多太多，无论何时，你都要一个纯白无暇的人，要行医救人，才不辜负你娘亲用命换来你，也不辜负我用心养你这些年。”

小柳原本只想像先前路过其他城镇那样，卖草药换盘缠就离开，可这次，她在小寻城遇见了一个人。

老用糙的手摸了摸小柳的脸颊，他掌心的茧磨得小柳有些疼。

她就那样一直浪，后来，她背着箱，来到了一个叫“小寻城”的地方。

他说：

当天夜里，老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