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2/2)

她耳边回着方才那直击灵魂的哨音。

可是，如果没有用，她又算什么呢？

柳拂心躺在雪地里，她的温一失，她看着天上落雪，视线逐渐被雾模糊。

“魂哨。”

他用指腹蹭蹭她的右耳，抬眸看着她的睛：

“是。”

“……”

“这是什么？”

柳拂心真的觉得累了。

对她来说，忠诚于萧澜承已经变成了刻在灵魂的本能，可同时，她又忍不住沉浸于扮演柳拂心，去享受韩傲带给自己的一切。

“无论多远？”

“无论我遇到怎样的危险？”

他角微微弯着：

“我很喜这个礼，但我们得改变一它的用。若有一日，我响它，你不必来我边，你只顾往前走，别回。”

后来，她甚至在想，自己为什么非要用来拴住韩傲？

听见这话，萧澜承突然笑了。

她还记得自己将银哨献给萧澜承的那天，那人倚在王座上，修手指把玩着手里的小哨，笑盈盈地问寒鸮：

他站起，走到寒鸮前，单膝跪地，抬手抚上她的后颈。

“是。”

面后的寒鸮微微垂：

她更不知，自己对萧澜承是否还有期待。

她，当真卑劣。

寒鸮只沉默一瞬，便毫不犹豫地答：

还是假意，不知自己愿意待在他边是因为萧澜承的命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知对他的关心是了戏，还是演到炉火纯青自然而然。

她可是小柳，是寒鸮，她一毒功无人能及，本命毒更是无人能解，她完全可以用毒来困住他，为什么偏要用心？

“我怎么舍得你死？寒鸮。”

明明她的事都是萧澜承希望她的，可萧澜承看起来，却并不怎么兴。

她少年时日日不眠不休地修炼制毒时，她没觉得累，和江枕风一战后日日缠绵病榻连呼都刺痛时，她也没觉得累。

或许，也逃不过“心甘愿”一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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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义无反顾。护不了尊主，是属无能，与尊主同葬，是属之幸。”

那是她和萧澜承的约定，是联系他们二人的法。

“里面存着属的魂血，只要魂哨被响，无论多远，属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尊主边。”

但现在，她真的有些累了。

“如果明知我死局，你来也只能为我陪葬呢？”

他开始频繁地试探她的立场，告诉她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让她千万不要沉溺于人类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