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2/2)

这话说完，师徒二人沉默良久，最终，巽弯起轻笑一声：

但这也说不通，因为他的质特殊，不必谈论修为，天地灵气都可转为他的力量。

“走半生，好像从未看清过任何人任何事，分不清好人和坏人，也辨不清事的对与错。”

不知为何，虽然他能觉到绘生笔上亲切熟悉的气息，也能将灵力注笔，可绘生笔在他手里就是同寻常笔一般无二，它在他手里发挥不任何本该属于神的力量，甚至连简单的三阶符都成不了。

“比如说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专挑过路的富人抢劫杀人，但他会把抢来的财富分给周边的穷人。您说他算好还算坏？他杀人抢劫是错，那他用抢来的财去救助苦命人，这又要算对还是错？

后来巽组织在法阵周边布了一圈结界，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这确实是现在他们能唯一能的事。

“毕竟，纯粹的好坏，只会现在话本里。不是吗？”

“弟觉得，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对错，更没有纯粹的好坏，所以您分辨不清，并不是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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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没有参与他们的行动，他大多时候都一个人待着，研究他手里那支绘生笔。

她只是看了林尽很久很久，最终也只轻轻叹了气，：

“……”这个问题，林尽也想不明白。

“嗯？”

法阵外的第三圈神纹，已经在一生了。

他微微一怔。

有或许，这问题本就没有确定的答案。

见巽似乎轻松不少，林尽也算是松了气。

她问：

“你说，这世上，到底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林尽每日都去杀神传承法阵面瞧上一。

、

说到这，林尽顿了顿。

“哦？”

“没事，师尊就是觉得累了。”

巽冲林尽笑笑，用着团扇拍拍他的：

不过很快，他便前期弯起，像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放了什么：

“小没啊。”

巽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这小，倒是通透。”

“世上很多事虽然没有这例那样极端，但都逃不过这个规则。分不清，那便不分了，毕竟，纯粹的好坏，只会现在……”

顿了顿，巽微微皱起眉，叹了气，整个人像是瞬间卸了劲，朝后靠在了椅背上。

这更说不通，毕竟登闻、肃尘、破界都是神，它们的主人都能将它们的力量用到极致，偏生林尽不到。

林尽一开始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修为太低，没法使用神？

那难是以人类之无法将神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