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但为母则，她努力将每个字说的清晰恳切：“凤曦神君，谢您能让我家蘅蘅去少室山客。蘅蘅不温顺，有些顽劣，若是给您添麻烦了，我愿寻觅仙草法作为替她的赔罪。蘅蘅是我的命，她有什么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神君能担待些，我们母女都会记着您的恩，没齿难忘。”

“蘅芜仙……”

“我在这里很放松，很安心，娘，你就放心吧。过段日我就回潋滟山看你。”

因知凤曦在场，姬桑语言拘束，也没说太多，母女二人互相告别。

不过蘅芜还是告诉姬桑：“娘，你可以说了。”

“我没有，我为了您把修为都废了，您说我图什么啊？还不是因为喜您吗？”

不怎么说，凤曦这声“好”，暂时安了娘的心。

“凤曦神君，谢谢您。”蘅芜侧过向凤曦。

为何联络不上呢？

姬桑说到后面，已然语无次。蘅芜只觉凤曦落在自己上的视线，越来越锋利，她连忙打断姬桑的话。

日后，她再多和娘传信几次，多多报喜不报忧。

这一个“好”字，难得被他说字正腔圆的味。

蘅芜说完，再从珠链里取一枚玉符，报兰絮。

凤曦的声音忽然响起，蘅芜一扭，就被凤曦握住左手手腕，拉到他近前。

这次，她是真心实意的，谢凤曦安抚她娘。

蘅芜沮丧的垂睛：“是我没带脑门。”

凤曦幽幽问：“你刚才是故意的吧？好让你娘知，我在你边，免得你娘说什么你不想让我听见的话。”

“是什么？”

时间了，娘也就差不多放心了。

对面又沉寂来，只闻颤抖不规律的呼声。

蘅芜心中叫苦不迭，面上踌躇满志：“我会好好表现，让您看到我诚挚的！”

蘅芜只能先作罢，收起玉符。

凤曦用型说：不在。

“呵……”

蘅芜转向姬桑：“神君说他不在。”

联络结束后，这枚玉符便整个散作莹黄的飞屑，轻盈转着，像是一簇烟火四散，终化为虚无。

姬桑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绷，显然怕极了凤曦。即使是相隔千里，依然被恐惧支。

姬桑恶寒：“你说什么，蘅蘅你、你在少室山……你跑到凤曦神君那里了？！你是不是被他掳走的，还是你冲撞到他了？蘅蘅你等我，你别怕，我这就去少室山，我给凤曦神君赔罪，你千万别怕……”

蘅芜扭看凤曦。

，又有些心虚的瞄了凤曦一，在他看戏般的目光中，对姬桑：“娘，你别担心，我在凤曦神君这里客呢。”

“蘅蘅……！”

“娘，你误会了！别担心，我真是来少室山客的。凤曦神君不像旁人说得那么不近人，他很好的，还帮我提升修为呢。”

凤曦：“呵。”

对面顿时陷死寂，好半天，一声惊恐的倒凉气声，震得蘅芜手里的玉符都抖了。

“说的也是。”凤曦退回上半，抬手摸了摸，徐徐，“既然如此，就再让你多活几天吧。”

姬桑接着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皆是嘱咐蘅芜生活上需要注意的。

这传信的玉符，仙们人手都有的。是兰絮用光了她的玉符，还是她了事无法回应？

他丹凤里盘桓起冷意，稍朝前探，睫几乎要碰到蘅芜的，仿佛要将她底所有细微闪躲都捉住。

姬桑骇然的哽一哽，似是调整状态，方拿勇气：“你将玉符拿到凤曦神君面前，我有话和神君说。”

凤曦清的声音如明珰相撞，然：“好。”

蘅芜就挨着凤曦坐，自然姬桑的话，凤曦都能听见，不需传递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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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谷，兰絮。”

凤曦：“……”

然而这次玉符毫无反应，安静躺在蘅芜手里。蘅芜特意摇了摇玉符，依旧没反应，不由担心起兰絮。

凤曦双一眯，蓦地笑声：“蘅芜仙，我真的觉得你特别会装模作样。”

一枚玉符只能与一人传信，亦只能用一次。

蘅芜揪着的心缓缓舒展，也听到玉符对面，姬桑舒一气的声音。

大黑鹊真的聪明，蘅芜忍着攀爬上脊背的寒意，说：“不是故意的，是……”

半晌，姬桑溃败的声音低低传来：“蘅蘅，凤曦神君在你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