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有时候姬桑也会想，是不是太限制女儿的自由。

可她还是担心，姬桑一气，：“蘅蘅，你要是决意继续留在此，那便发誓。”

蘅芜怔怔：“发誓……？”

姬桑：“对，你发誓绝不会对凤曦神君动，否则便受钻心之痛。何时放意，何时钻心之痛消失！”

蘅芜再度倒凉气。

像他们这些仙神，发誓这事，从来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发誓，冥冥之中便会有天之力降临在他们上，如违背誓言，定会自其果。

蘅芜的嗓音有些发颤：“娘，一定要发誓吗？”

姬桑视蘅芜：“蘅蘅，你是不敢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正式吧。娘，你真不用担心。”

“那你便发誓，蘅蘅。”姬桑不为所动，“照我说的，发誓。”

“我……”

蘅芜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脑中一片浆糊般的空白。

她不能离开少室山，楚宸法力，她离开少室山只会连累娘，娘不是楚宸的对手。还有神秘莫测、不知浅的临亭神君……

可她又不能与娘说真话。

那便只能立誓了吗？

也好，本来，从一开始，她就告诫自己，要牢牢把心握在手里。

直到现在，她还很清醒，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去。

蘅芜心一横，慢慢举起右手，作发誓之态。

誓言已到嘴边，但蘅芜又发现，事到临，她并没有自己想得那般无畏和肯定。

她竟有些没胆量说誓言。

她……是害怕自己真的会对凤曦神君动心吗？

还是害怕，这场风雪月，本就不是她和凤曦任意一方所能控制的；害怕如今有些东西，已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蘅芜脑到极致，什么也想不明白，倏忽间又想，其实她也设想过对凤曦动心的局面啊。

动心，不等于会开本命。发本命的，是至至纯的，并不是她这掺杂了欺瞒、利用、畏惧等等杂质的。

然而娘要她发誓的，是不得对凤曦，动一意……

蘅芜的心越来越，她凝视姬桑，猛地定决心。

先把娘稳住再说，大不了往后受到钻心之痛时，再想办法！

“姬蘅芜，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