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编两个后，他若赞同，便一脸欣地告知她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若不赞同，戒尺就会在书桌上轻拍一，无可奈何地说她是孺不可教。

裴河宴这才去洗了手，坐到了书桌前。

他划了火柴，将线香燃。在明火的烧灼，线香飘一缕很淡的烟火味，他耐心地等着火烧灭， 凝成火星， 般汲取着养料， 将线香燃成灰烬。这才寻了个香， 把沉香放置在了书桌上。

以防和上次一样，把墨印在脸上。她仔细地把几张字帖叠好，整整齐齐地摆在裴河宴那侧的书桌上。

他摇了摇，有些无奈。

他把压在字帖上的障碍一一挪掉，仔细地看了看她的字。

可她像是天生不会握笔写字一样，即使他描了字影，设定了框架，她的字仍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跃跃试着想脱离他的框限。

他脚步一顿，再上楼时刻意发踩踏声，以作提醒。

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每次眉一皱起，她就跟剪断灯芯似的，行把那段火苗掐灭。

然而，他意想之中的慌张脚步声或者收拾桌面的窸窣声全都没有现。塔，安静到只有他行走时发的声音，如滴漏般，由近到远，再由远及近，声声回响。

随后，他走到窗边，支起窗，让空气动起来。

然后才趴去，闭目休息。

这个方法好像有用，反复几次后，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沉香助眠，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

他的目光在她的额和鼻尖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划过，看向了书桌对面。

裴河宴回来时，刚走到楼梯便知了了来了。

上午门后，他在房门外挂了个锁，锁没有扣上，只是用来防止风太大时将房门开。现在，房间门敞开着，只有一把锁孤零零地挂在墙上。

也不知今天，小师父的心是好、还是不好。

了了步很快，自从改善了坐姿，纠正了握笔习惯后，她东歪西倒的小狗字立端正顺了不少。

比起刚开始，借支笔蹭墨都要多此一举地询问他的意见到现在，她是一都没跟他客气了。

他微哂。

裴河宴没想到她会趴在桌上睡着，等走到她跟前，他才放轻了脚步。

刚才专注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忘了了致生的事。

日还早，她据沙漏的速判断了一时间，打算先睡个午觉。

沉香的香味丝丝缕缕，被风扩散着，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要是赶上他心不好，他连一个字都不吝惜说，直接打回经书让她再重抄一遍。

应该是想让他第一时间能够看到字帖，字帖摆放的位置和方向都是他的顺位。并且，怕被风跑，那叠写得满满当当的字帖上，还分别被了了用镇纸、笔架、砚台和玉章压住了四角固定。

屋后，他先寻找了了的踪影。没费什么力气的，在悬窗附近的书桌上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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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闭上，脑里有了大把的空闲时，这件事又不自觉地盘亘到了她的心，堵得她心发慌。

也不知她在这里睡了多久，来的半张脸睡得红扑扑的，显然是好梦正酣。

他没立刻坐去翻阅字帖，而是先从龛里挑了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