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是低估了了了的能耐，除去第一年，她是回回哭着山的，第二年她便能憋住泪了。

不用她说，裴河宴也能猜到了致生这么的用意。

“他替你想了很多。”

“嗯。”了了，“要不是我年纪还小，他可能都要替我规划如何养老了。”

裴河宴看了她，附和：“那确实早了一。”

了了忽然想起什么，轻拍了拍扶手，引裴河宴看过来：“我有一个朋友，她有些特别，逢清明、中元和寒衣节，特容易招灵。去年祭祖，她没能回家，过了没几日就疼低烧，不适。家中辈一瞧，说是老先生想念孙女，地跨越了千里去看望她。后来放了河灯，把人送走，她就跟着好了。”

说着说着，她满向往：“要是我也有这样的特殊能力就好了，否则老了想我了我都不知。”

“他无念无挂才是最好。”裴河宴不知该怎么宽她，但也许，她需要的也不是宽，而是一个与她与了致生都有联系的人，可以同她聊聊了致生。

了了想了想，嘀咕：“也是。”

万一老了哪天托梦给她，说家里发大了，或哪里四面漏风，她还得找山神去瞧瞧墓地。麻烦还是其次，老了不安宁她才心疼。

想到山神……

了了狐疑地打量了裴河宴两：“山神老先生格孤僻，不仅话少还古板。平时就算是主动找他搭话他都不一定搭理你，我算是往墓园跑得勤的，就这样也没和他说过话。你们认识吗？”

“认识。”瞒不住的事他向来承认得很脆：“觉悟收的关门弟叫了尽，山神老先生是了尽的父亲。”

原来如此。

可他对墓园的熟悉程度看着不像是只与了尽有的样，难不成他们这些佛门弟，闲着没事就坐一起闲聊家常？

这事虽然听着有些不合理，可要是小师父知了致生就在这个墓园里，特意提前找了尽询问了一些事宜，好像也正常……

她疑惑重重，想追问，可又觉得这样很冒犯。更怕被他三言两语的搪过去，以后不好再提。正纠结的眉心都快打结时，把这一切都尽收底的裴河宴，轻哂了一声，说：“算了，你就问吧。”

这句“算了”，听上去更像是他的无奈妥协。

了了向来是得寸尺的，他既然松了，她就也没再客气，一脑抛了一堆问题。

裴河宴等她问完，才不疾不徐地从说起：“了先生在这落葬又不是什么秘密，我那年来京栖参加丧礼时就知了。公事张，我就没去送了先生殡，问了墓园，后来亲自去了一趟送些奠仪，才知守墓的人是山神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