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3)

气认真，即便表看上去有几分揶揄。了了拿不准他是否真的介意，但还是认真地解释：“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你还在持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让你惹上麻烦。”

“你就没为自己考虑过？”他放慢了脚步，跟她并肩往院里走。

这句话乍一听有些不太对味，不过见了了没多想，他并没有多此一举地去解释什么。

她不解，反问他：“为自己考虑？考虑什么？”

裴河宴回答：“自古以来，女都容易在名分上吃亏。或被辜负，或被闲言碎语，再遇上我这样小众的职业份，就更不被理解了。只要和和尚沾边，如今都带了贬义。”

“事事都要看别人，那日还要不要过啦？”了了的豁达是看着生命走到尽，是自己亲经历过一番后得到的领悟。

她给裴河宴复述了一遍自己大学时曾被同学编排的话语，被当面拦轻蔑质问你是不是缺钱那都不算什么了。

更离谱的，是有人编造她休学其实是去人，外围等等不堪耳的污言秽语。

只不过这些事，了了都是后来才听见的，早失了与造谣者当面对质的先机，只能寄希望于听过这些话的人能稍微脑，多打听打听。毕竟，女生被造黄谣是社会常态，也不会有人在乎这谣言是真是假。

兴趣了就看一事主的相，不兴趣就鄙夷一笑，品评一句：“现在的女生真不自。”一句话，括所有女生，也轻贱了所有女。

裴河宴听到这，脸已经有些严肃了：“你什么都没吗？”

了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是后来都快毕业的时候才知的，那会事都已经平息很久了，压找不到事发生的源。”

对于这件事，她虽然有一些遗憾，可也激自己的迟钝。

就因为事已经翻篇，她听闻时才可以如此冷静。甚至想象了一风暴刚发生时，她怎么才能占据上风，怎么反击才能痛击那些妖鬼怪。

可想的越多，神负累越重。最后，仍得靠她自己与遗憾和解。

她说完了她要说的，没立刻屋，而是指了指廊的秋千：“我有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裴河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她倒是会找地方，廊可以将屋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两人有什么不方便在大家面前聊的，又不好另找地方，这里倒是坦说话的绝佳。

换是他，看见有人在那说话，就不会不识趣地过去打扰。

“你想打听什么？”他把工箱放在几步外的石桌上，和她隔着一臂的距离坐在秋千上。

秋千晃了两晃，她往椅里坐了些，双脚离地，享受着秋千的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但又没想好？”

裴河宴诧异她的锐，侧目看了她一：“还真被你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