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自觉理亏，阮成丰讪笑着缩回肩膀，继续低咬夹了卤的炊饼。

一家人吃饱喝足，不需要赶着去县里的集市，董念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好嘞，”阮祺招呼两人坐到桌边，“二位稍等，我上去给你们盛汤。”

阮祺和伯母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

指挥着阮成丰先将桌椅搬去村，让阮祺两人守在原地，自己则仔细将吃都提了过来。

“快收起来，这是开门红，可以拿来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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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摊位前不过片刻便闹了起来。

“炊饼，新锅的炊饼，只要一文钱一个！”阮成丰嗓门大，东西刚摆好了便开始声吆喝。

目睹全程的阮成丰暗自郁闷，被董念伸手住。

“那是，”阮成丰也跟着拍，“你伯母的手艺没的说，这要是拿到县里去卖，绝对排着大队也有人来买。”

有过昨日在县里摆摊的经验，阮祺已经完全锻炼来了，不再畏惧与陌生人说话，脸上盈着笑，态度自然地招待来往的香客。

回将铜钱给清珞，叫他放怀里藏好，靠近悄声。

昨日摊的“开门红”被大伯抢了去，阮祺盘算着，今日总该可以到郎君了。

“行了，油嘴也没用，别以为你先前钱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伯母的手艺真好。”

老婆婆估算了汤碗的容量，一碗菜汤加两个杂面炊饼，足够他们两人吃了，只要三文钱并不贵，便脆同意。

“多大一个的炊饼，能拿来给我瞧瞧吗？”

问话的是个老婆婆，后跟着有些腼腆的年轻媳妇，估计是清早赶来神庙敬香的。

董念没好气瞪他：“多大人了，和两个孩争什么，闲着没事是吧，赶过来把柴火添了。”

照芜河村的习俗，凡是每日摊第一笔收益都叫“开门红”，沾了喜气，放在上可以添财添运。

东西摆好，香味很快从蒸锅里冒，气蒸腾，仿佛白雾般围拢在周。

晨光熹微，已经有香客闻声走了过来，探打量蒸笼里的杂面炊饼。

神庙开门早，赶来的香客大多没来得及吃饭，都很愿意喝碗汤。

“一两多的杂面炊饼，”阮祺正站在锅边，打开蒸笼给对方瞧，“那边还有一文钱的野菜汤，可以搭着一起吃。”

阮成丰唉声叹气：“养大的哥儿留不住啊，都会胳膊肘朝外拐了。”

“好。”清珞原本还困倦着，这回总算不困了，笑着颔首。

董念被夸得脸，转剜了阮成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