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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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蛇只是隔着白纱的帷幕，隔着雾气与晨光编织的光影窥探着。它完全可以再近一步，只是在那之前——

“你太张了。”

西琳叫了。

“觉……好奇怪……”耀金的双圆睁着，无力地注视着前方。缓缓升起的，那是痛苦还是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是夏娃偷尝禁果前的恐惧，还是甜香时的泪滴？正是因为太奇怪了，才让她到惧怕。

骑士在持剑时的手是很稳的，她亦见过他练习剑术时的样。不是左手剑还是右手剑，莱茵哈特无不通。而这双手在摆人偶和轻柔的衣布时亦不失稳重。少女被惯常持剑的手臂挟持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人单只的手臂就能把她整个捞起。她的表似在忍耐着什么，恋人在她后，而她靠在恋人怀中，白袜贴上了自己的大。

那只向来温柔的手移了上来。抚在她白皙的脖颈侧，又顺脖颈向、一直划到了锁骨和肩。西琳以为他会就这么停留，可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很短暂，轻轻掠过，像椋鸟划过河。

位者姿态。

少女的睁大了。指尖碰的力度很轻，只用了一手指，像为她拭伤、在肤上用指尖涂抹伤药那般轻轻动着。

……这真是她过的最大胆的尝试了。

他好像要对她……什么似的。

“放松。”

她说不“来”或者是“不来”，嘴像是被封住了，只好用实际行动证明着——

而另一只手——让她想起神话中读过的缠绕在世界树上的伊门格尔。

淹没在嘴角和颈侧温的吻中，无力地狂想着。

可西琳却找到了他神中隐着的光。

“还来吗？”那指尖忽地停，前人神淡淡地问。

……原来被摆布的觉……是这样的么？

或许她还能忍受莱茵哈特对她许多。金的瞳孔开始小幅震动，牙齿与肌肤的轻微碰让她陷兴奋与颤栗之中。西琳咬了牙关，不让一丝声音于。

冰似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带着温的气。

他一只手抚上少女的，似在拿着掌中之。

中之蛇咬住了世界树的果实。环绕、侵吞，最终三番地碾压。

“停！”

“！”

靠在床枕上的她只觉毫无力气再去反击，无法再去回应任何诉求。脖像坠了千斤铁块，无论如何都再抬不起，意识也在这遍布肌肤的的吻中模糊。整个人放空，无论是还是手都抬不起来，变成了任人支亲吻的提线木偶。

也许还不够。也许还不够。但——

把那只手摁了上来。摁上的一瞬间，相连地受到了那只手连同前人的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