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初雪煮酒，白凤凰忆过去(2/2)

不知是喝了几杯酒，还是看见旧，睹思人，又或者是在赫连烬面前，她可以敞开心扉。

这些过去，她从未曾跟别人说过，也无人可说。

“我和师父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后来还一起回到我的家。当年他们给我的欺辱，我全还回来了。家中辈说我桀骜狠毒，睚眦必报，要教训我，却被他打的把话都收了回去。他是天之骄，年少成名，一生都笼罩在光环之中，也许最大的败笔，就是收了我这么一个废徒弟吧。后来我就算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还是追不上他的步伐。”

赫连烬怔怔看着她。他早猜到了，她救他，没有谋。

白凤凰看着掌心的朝凰戒，又饮了一大碗。

“我还有大仇未报，亦有大恩未还。我的恩怨仇，全都在那个地方。我一定要回去，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谁欠我的，我一定要收回来。我欠谁的，我也要一定要报答。”

但是他此时才知，这善，缘由另一个人。

“我知我天资有限，永远都不可能追上师父。他是要大事的人，我唯一能为他的，就是好好利用我所得到的传承，培养天才，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势力。到时候，就能帮到师父了。结果事与愿违，我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家族没有派人来找我，我就静静地躺着，和那些尸一样，过了很久，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师父路过，他救了我。”

“我自小便生活在一个大家族，因为是个废，受尽欺辱。那是一个弱的地方，特别残酷。我父母有很多女，血脉亲在大家族里格外淡薄，所以那个家，我一都不留恋。年少的时候，我被扔在葬岗，被打断了，只能等死。”

“赫连烬，我对你，对秦国，从未有任何谋。我救你，是在你上看见了我自己。当年师父，就是这么把我捡回去的。我只是……想到了师父，便没有办法对你见死不救了。”

是她的善。

梅酒甘甜，但后劲却大。不过只喝了几，她已经隐约觉酒意上。

真相大白，她没有谋，没有故意接近他，没有特意害他，但这样的真相，他一也不兴。

也许了解清楚这些，才能知，她想什么吧。

“不是。”白凤凰的神闪过一丝怅然，边扯起一抹自嘲，“我其实对我的父母，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这短短的几句话里，他已经听她无数次提到一个人。

师父。

没有人能了解她的孤独。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她是一个异类，不该存在的。

“我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大，却不恃凌弱，善良仁慈，把我捡了回去，教我本事，我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我的命，还有这枚戒指。那一年我们去了一个特别危险的地方，我就是在那里得到戒指，但是师父一都没有觊觎。要不是他，我本不可能从那危险的地方活着回来，或者说，我本没有资格去那险地，也就本得不到它了。”

父母，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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