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江绪平拍拍何乐肩刚要说什么，卧室里响起一串铃声。

总共就三张，不是江绪平不喜何安不给他拍照，而是何安在孤儿院的生活只有几个月，连半年都没有。

江绪平起脖上挂着的老镜，清晰看到何乐脸上的泪痕，摇摇叹气：“这张照片，是我第一次给安安洗澡的时候拍的，他好像不是很喜洗澡盆。”她张纸递过去。

相册里关于何安的照片并不多，除了一张洗澡的、一张他拿个球站在场中央被一群小女生围着的，就只剩张何乐抱着他挥仙女。大概是真的很快乐，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时候小男孩冲着镜笑，睛弯得跟天上的月牙似的。

电话来得很是时候，江绪平起招呼保姆卧室：“你慢慢看，我去接个电话。”

何乐一开始不知没给弟弟准备，何安看到了别的小朋友有烟放就跟他委屈，于是第二天何乐买了一把仙女，晚上两人躲在广场的角落里偷放，结果被值班且敬业的副院抓个正着。

照片是他跟何安在孤儿院不久过年时拍的，他还清楚地记得是大年初一的晚上，因为除夕夜何安还在看别人放烟跟他红。

时间太短，很多事都来不及经历，又何谈记录？

孤儿院不健全的孩多，为避免引发火灾危险，新年期间院里禁止燃放烟爆竹，像这手持的小烟也不让。但大孩们外可以偷偷买，小孩们架不住闹跟着偷偷要，所以除夕晚上还是有不少孩趁着院里工作人员过节不注意，偷偷放烟。

何安是个又白又的小孩儿，面对镜，他表现得怯懦懦的，照片里那会儿亲哥哥不在边，没了依靠，连哭闹都不敢。

照片里的孩是第一次在澡盆里洗澡，显然对这洗澡工很不满意，嘴憋着，玻璃珠似的睛汪汪，仿佛一秒就能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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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江绪平偏这对白净乖巧的兄弟，不仅没没收烟苛责，还拿相机给拍了照。

时候，翻相册的手停住，何乐目光落于一个坐在澡盆里洗澡的孩照片上，眶一时发。

何乐接过掉泪珠，看着照片呼一气笑说：“他来院里之前，都是我带他在浴缸里洗的。”

轻轻抚摸照片上孩的脸，何乐喃喃一句：“小哭包。”

将第三张照片从相册里来，何乐双手拿着仔细地瞧，他已经没有想哭的绪，而是跟着画面陷过往的记忆。

这时候，何乐一个人更好。

看着照片里何安开心的笑容，何乐不禁猜想，那时的何安已经完全适应孤儿院的生活了吧，否则以他胆小认生的格，不能在镜前笑得这么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