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3)

的。以往周大川跑得特别快，顾秋实在遇上了耗之后，也不急了，各磨磨蹭蹭，走一个时辰，他要歇半个时辰。还有闲心在路旁扯柴来烧着烤馒片吃。

耗跟得很，几乎是顾秋实一停来，他就要停，但是顾秋实停来的次数太多，也没个规律。刚刚才吃了馒片，半个时辰不到，人又停来钻了林。小半个时辰之后启程，走了没多远，脆停来摘路旁的野果了，摘完了还要坐在边上啃，啃满意了才起。

这样的形，耗要是再跟着停，就显得太奇怪了。

然后顾秋实就发现，耗走在了前面。他只要一停，前面的耗也会停，看到他起了才会继续走。

转就到了周大川摔山崖的那条小，这条路很窄，空着手的两个人勉能错而过，挑着担担不可能越得过前面的人。谁走在前面，这条路走完了人也还是前面。

顾秋实刚刚踏上小，耗随而至，此时四无人，前面的人只剩一个小黑，后面的人也没有撵上来。

刚踏上悬崖不久，顾秋实觉到后的耗在撞自己的筐。他脆一扭，将箩筐放，叉腰看着后的人。

这一番动作突兀，耗有些被惊着，因为无论是谁走在悬崖上，都不会轻易把箩筐放，万一放不好，筐掉一个去，一个月都要白了。再说，地方实在是窄，放后再起没那么容易。搞不好人都要被带去。

反应过来后，耗惊声质问：“你这是在什么？你自己不想活了，也别连累我呀，老还想好好活着呢。”

顾秋实上打量他：“谁让你跟着我的，你想什么？”

耗吓一，想着自己停来的次数太多，到底还是惹人怀疑了，当然了，这事绝对不能承认，他冷笑：“路只有一条，你山我也山。你说我跟着你，我还说你非要跟我一起呢。”

顾秋实忽然一伸手，拨掉了耗肩膀上的扁担。

箩筐不稳，摔山崖，一路摔得稀里哗啦。眨间，炭和筐都已经了山崖上的草木之中不见了踪影。

耗大惊，顾秋实另一只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颈，一用力，将人摁倒。

顾秋实越过了自己后的那只箩筐，将耗的往山崖摁去。

耗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用力掰着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却怎么都掰不开，他的脸涨得通红。

顾秋实微微一松手，耗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忙：“你什么？杀人犯法，赶放……放……放开我……”

一瞬，他的咙又发不声音来了。

“昨天晚上我在城里刚好看到你从一个小巷里来，当时就觉得你尖嘴猴腮不像是个好人，所以多瞅了一，把你给记住了。结果你今天就鬼鬼祟祟跟在我后。刚才我停你就停，有一段路我把你甩开了，你跟后有鬼似的撵了上来，到了这悬崖上，你那筐不停撞我，你当我是蠢货觉不到么？”顾秋实神凶狠，“我给你一个说真话的机会，如果你不说……”

他探望了一山崖底：“这地方山清秀的，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你从这里落去，回人就算发现我们俩走在一起，找上门来询问，我也可以说是你失足落崖。反正，每年都有那么多人掉去，都是意外，不会有人怀疑是我杀了你。”

耗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不……有事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