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7)

”孙炎星拍着他的背安他，“你的想法还是很好的，不过要变通一，我们上翻回去，多领人来。你看，这些都是武。”

孙炎星手指着满山的松柏和石解释，多带人来，砍倒松柏，解锯成木，连同石块一起推山去，足可砸烂敌人的营帐。

“还有一计，看上去可行。此计如果有用，可以叫他们回不得家乡，见不得爹娘！”

孙炎星指形势，但见万山丛中，蜿蜒一线，是一条唯一的退路，倘能设法将那条路阻或者掘断，契丹兵就不能后退，只能往前。前面山之有熊大行率领重兵扼守，很难冲得去，这一来，就要活活困死在这山中了。

张老憨和另外七个人，听得这番讲解，无不兴奋，都主张不需休息，立刻赶回土地庙，带领弟兄再来，照计行事。士气昂如此，孙炎星当然觉得安，因而思路亦更灵活，在撤走以前所必须要的安排，想得相当周详。

第一步是要画张地势图；第二步是要检行迹，不让敌人发现九曲；第三步比较费斟酌，他要派一个到两个人留守在这里。

“一个人太少，两个人正好。留守在这里的任务很简单，监视敌人的行动，要当心的是，绝不可让敌人发现踪迹。”说到这里，孙炎星问，“哪位愿意守在这里的，走到这面来！”

话还没有完，七名健儿，一齐都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孙炎星跟张老憨都笑了。

“这一，等于我的话白说。”孙炎星收敛笑容问，“我再说一句：留守的任务比较轻松，上赶回去，又要赶回来，那才是很累的事。愿意吃苦的，站到这面来。”

七个人又都站了回来，都表示愿意吃苦。这就使得孙炎星不止于困扰，而且为动。

“怎么办呢？”孙炎星搔着向张老憨问计。

张老憨此时一不憨，他知这七个人在争着立功以外，还不免有争好胜之心，如果指定两个人留在这里，其余的人心里就会不舒服。再说这七个人，个个机警矫健，难分轩轾，既然如此，倒有个计较。

“来个凭天断，怎么样？”

“何谓凭天断？”

“无非拈阄。”

“对！”孙炎星同意，“这样，大家没话说。”

他背着人折了一把草，拗成短不齐的七。未以前，先有一番说明。

“得最跟最短的两个留在这里。的为，短的要听他的话。”

结果老六跟老四得最跟最短的两，其余的人，不免怏怏，但除了期勉他们成功以外，别无闲言。

“你们两个要和衷共济。”孙炎星叮嘱着，“最要的是莫形迹！不敌人怎么样，你们只躲在暗，冷偷看。守到后天黄昏，我们必到；如果不到，你们自己觅路回来。”

“是！”老六很严肃地答应。

“有句话，我先要问一。”孙炎星指着山说，“万一敌人分搜索，你们的形迹让他们发现了，那时怎么办？”

被问的两个人对看了一，仍旧由老六作答：“我们决不往九曲逃。”

这个答语对了。保持九曲的秘密，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不过孙炎星还有话：“万一让他们逮住了怎么办？”

这一问，两个人都凛然变，老四抢着问老六：“我来说，好不好？”

“好，你先说。”

“绝不会让他们逮住。”老四防短刀亮一亮，“不等他们上，我自己先个了断。”

“对！”老六接，“我也是这么。”

孙炎星，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句：“我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