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禁忌(2/2)

季蔓宁放轻脚步靠近，透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向里张望，一秒，整个人却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钉在了原地。

她心里猛地漏了一拍。他们之间偶尔也有这样亲昵的举动，可接来，那温的呼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鼻梁，缓缓移。

而另一只手里死死攥着的，是一件白的吊带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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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浴室的洒声将她从那年盛夏的窒息中猛地拉拽回来。

烈的好奇心和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悸动驱使着她掀开了被，她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猫一样悄悄跟了去。

雾弥漫的浴室里，季桀靠在洗手台边缘，微微仰着，结剧烈地动。他的衬衫领此刻大敞着，那只总是握着钢笔、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他自己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那些她看不见的暗，在哥哥心里，竟然对她藏着这样扭曲又疯狂的望。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她分明已经和余嘉佑经历过，在那些电影里也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她当然明白季桀此刻在什么，更明白他手里攥着她的贴衣发意味着什么。

在一片混沌之中，她还听到哥哥中呢喃着她的名字，带着难耐的息，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妹妹”，而是“蔓宁”。

数不清她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默数了多少只羊，终于在她昏昏睡的时候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哥哥熟悉的脚步声，她心里还存着些怨气，索装睡不理他，想看他什么反应。

季蔓宁张得手心微微冒汗，正犹豫着要不要突然睁吓他一，却觉到一片温的影覆了来。

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夜风的微凉，落在了她的额上。

那个吻很克制，却停留了很久。距离近到季蔓宁几乎能觉到他的轻颤。只要他再偏过哪怕一毫米，就会毫无阻碍地覆上她的嘴。

直到听到走廊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远，季蔓宁才猛地睁开睛，大大地着气，角似乎还残留着哥哥的温度。

“哗——”

不知过了多久，那压迫终于撤离。季桀站起，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走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但那晚季桀卧室的门并没关严，浴室里透昏黄的光，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和一阵压抑的、重的息。

她原本只是想偷偷溜他房间，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来吓他一，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当然知哥哥是她的……但她以为在哥哥里，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古灵怪，需要哥哥跟在后面收拾烂摊的妹妹。季桀对她，应该是纵容的、无奈的，甚至是疼的。

季蔓宁大呼着，剧烈起伏，镜里的自己被汽蒸得脸颊发，温的珠顺着滴落。

季蔓宁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一丁声音。

黑暗中，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陷。季桀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声都放得很轻。他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在端详她究竟睡熟了没有。

那件背心季蔓宁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前阵怎么也找不着，以为被吴妈当二手品卖掉的那件贴衣。此刻，它正被哥哥在脸上，贪婪地嗅闻着。

重的鼻息扫过她的脸颊，得她耳发。接着，季桀的印在了她的角。

吴妈还把她当小孩哄，笑说季桀心里有数，只是路上耽搁了，一直她先去休息，明早就能见到哥哥。

季蔓宁僵在被里，连呼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