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可是母亲已经去世了。

她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时父母还没离婚，每次生病发烧，平日忙得不见人影的父亲会整夜地抱着她，不时因为担心低声喊着她，而母亲则会比平时更加温柔，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饮和服药，忙得不可开。

可是夏堇没那么大的胆量。

旁边的夏堇和锦葵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夏堇接过了锦葵手里的那碗汤药，跟林如海说：“老爷，太太该要服药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是很难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的，甚至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林如海心里暗叹一气，手却还是让贾滟抓着。

有个人坐在她边，令她想起自己平常生病，母亲也是这么守着她，寸步不离。

林如海听着边贾滟微沉的呼，又看向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柔荑，脆起坐在床边，将贾滟扶起来靠在他上。

真是可怜死了。

林如海看着自己被贾滟抓住的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失去挚亲的伤痛毫无预警地涌向她，于是泪从她闭的角落，然后没鬓发。

这时杨嬷嬷来西梢间，跟林如海说：“老爷，太太如今病迷糊了，不像平时。傍晚的时候开始又吐得厉害，老爷要不等太太服汤药，睡安稳了再来看？”

这一场病来势汹汹，贾滟上烧不退，烧得云里雾里，早就忘记自己穿越这回事儿。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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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老爷这样，让她怎么喂药啊？

“滟儿，该吃药了。”

贾滟只嫌她烦，皱了皱眉，烧红的脸更往林如海的掌心里藏。

夏堇看着贾滟的模样，既担心又害怕。她担心贾滟此刻的，却又害怕林如海会误认为贾滟在梦中为薄郎泪。

“我怕太太也会像母亲一样。”

夏堇：“……”

贾滟的脑袋枕在他的肩窝，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跟梦似的。

林如海垂双，看着昏睡的贾滟。

言之意，是怕等会儿贾滟喝了药，会吐在林如海上。

他手动了，想行来，可是林黛玉在佛堂前的话却忽然浮现——

她觉自己痛得要死，上得像是冬天里的气片，可是手脚却觉得冰冷。

夏堇很想让林如海离开卧室，这样她和锦葵会自在些，也不用担心林如海可能误会贾滟在梦中为谁伤心泪。

夏堇只能着上去，轻声喊贾滟，“太太，太太，要喝药了。”

这病怏怏的模样，哪有丹青所描绘的半分灵动？

“太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