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只见几人脸上均笑容，两个玉儿站起来，喊他父亲。

那是林绛玉的声音，小男孩的声音有些憨憨的，说话的速度并不快，让人听着都很难对他狠心来。

他在梦中无数次见过这样的场景，现实中，却是第一回。

原本还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神魂，仿佛瞬间被人从梦境里拉回到人间。

回了明雪堂，还没到休息时辰，照旧是在东面的两间上房里忙活，晚了就在西次间睡。

林如海起来，披着外袍走到窗前，透过天青的窗纱，能看到院中玉兰树，贾滟带着两个玉儿晒着清晨的光，低声说话。

果然，林如海听到贾滟笑的声音响起——

林如海自从那天醉酒之后，就不再在东厢房安歇。

贾滟听着林黛玉的话，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林如海一怔，随即清俊的脸上也淡淡的笑意，“嗯，醒了。”

她起站在原地，盈盈笑着跟他：“老爷醒了。”

辙哥哥如今又比我了多少。”

“你想见辙哥儿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带你去了，怎么办？她终日只待在家里，除了去前跟业师上课，便是回闲云阁，除了我们陪她，也没人能陪她了。”

铃兰和悬兰两个通房丫鬟离开后，陆清洛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振作起来，在林府宅里教那些年轻丫鬟们针线。

外面的几人听到动静，回过看。

不用去，林如海都能想象到贾滟和两个玉儿在一起相的场景。

贾滟对两个玉儿好像总是有着无限的耐心，三人一起相的时候，随意和谐，透着温馨。

林黛玉则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手里或是拿着九连环在解，又或是拿着书在看，听到弟弟和太太提到她，才抬来跟他们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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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时，陆清洛绣了一只小猫嬉戏的荷包送给林绛玉，小男孩对这些荷包无所谓，只觉得小猫可。林黛玉见了，却不释手。

每天林如海要门的时候，陆清洛照常会送他到二门，目送他离开之后，再回西跨院里忙自己的事。

那必定是林绛玉挨着贾滟，小脑袋枕在她的膝上或是赖在她的怀里，一脸认真地跟她说着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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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立在窗前许久，终于拉起窗纱。

林黛玉有时看书觉得乏了，贾滟就让锦葵陪着林黛玉去西跨院看陆清洛针线活。

“我可以自己待在府里。雪雁和棣棠会陪我，还有娘和杨嬷嬷在，不会寂寞。”

那个穿着淡樱居家常服的女见他，杏笑，清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