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有点小钱 第84节(2/3)

果然，他材还没走样，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匀称有料。

倪斌单薄的嘴喋喋不休：“这是我度过最快乐的一个午，我会一直记得的，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想继续个普通的家政显然已经不可能，但是卓小你要的，我觉得我也给不了。我想、我想我得离开了，趁我还没太老，趁我还得动，我得……”

在儿面前他觉得亏欠、自责又疚，却只能撑着表现寻常模样；在找工作被拒时他屈辱、难堪又恼怒，却又只能拉脸来求对方再考虑考虑；在面对卓三小这样的旧人时，更是尴尬、又焦灼，却又只能拿着那看似不卑不亢的姿态。

倪斌的半边衬衫领被抓在别人手上，被迫低着与其吻。但是真有那么被迫吗？那显然也不是。

但现在是明白的，他实实在在地暴着自己的脆弱，他向这个还愿意亲吻他的人展示着他的无助。

那一刻，倪斌心如麻。

卓小的嘴上有草莓味，所以这个吻酸酸甜甜，带着一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的温柔。

“嗯……你不喜吗？”倪斌向后缩的动作极大地刺激了卓万，她跟着向前爬了两步，像极了看着猎的凶兽。

掉落在床上、地上，弹动作响。

看倪斌躲回了房间，家理理自

他又一次推开了卓万，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拢着没有扣的衬衫仓皇逃了卓万的卧室，还险些和路过的家撞个满怀。

他太着急了，急着想找到自己的轨，急到没有时间去理自己的绪。之前的醉酒给了他一次释放的机会，但总归哭得不明不白。

在说到最后时，他的手都开始发冷了。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说来了——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去找工作，去苦力，去受人白。

卓万短暂地放开他的嘴，轻吻他的脸颊，然后问他：“怎么哭了？”

他也不知是怎么的，他们搂在了一起，他们走了房间，然后他仰面倒在了宽大的床上。

家也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衣衫不整、嘴红、角泪。

好像是的，他是泪了。这是从看守所来后，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哭泣。

都到这步了，卓万早就忘了装，埋首去就是一。

“卓小，我觉得还是、还是太快了！”

也是罪有应得吧，原本去酒行销售才是正路，是他贪图端家政的工资，这才走到今天这步。大概这就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真是好久没接过这么激烈的吻了。

*

辛勤劳动换取。”

倪斌说着自己的顾虑：“我结过婚的，但我没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我本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妻。我也没有保护好我的孩，我让他漂泊无依，跟着我受尽苦难。像我这样的男人，本不值得任何女人对我青相加，如果我接受你，那其实是在欺骗你。而且……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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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万哪里还听得见他说的什么，没给他两掌都是客气的，她住倪斌试图抬起的脖，用尖受着小小的颗粒，然后用力一咬。

“啊！”倪斌猛地把她推开，惊慌地护住自己，“你、你什么？”

见他只哭不答，卓万也不再多问，上手将黑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拉，纽扣在这样大力的扯四散而去。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卓万忽然把他的手一拽，然后向前一步，吻住他：“完了，说的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去，只想吻你的。”

他总算把话说了来：“我承认，我沉溺享乐，险些陷在这轻松惬意的生活中无法自。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不能在这样的房里，接受那么多人的照料。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怕，我知这一切本不该属于我，总要想着我得些什么才得上这些好。但我知这是不对的，而且万一有一天你对我不再兴趣了，我又该如何自呢？我会彻底丧失独立生活的能力吗？”

这这这这是……？

哭泣的时候发生这事，让倪斌极度不适：“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