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鹿明烛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斜倚在李雨升肩，李雨升甚少见他这样不分天昏地暗地睡，手来环过鹿明烛的肩，让他向着自己靠得舒服一些，觉鹿明烛睫翕动似乎要醒过来，赶忙轻声哄了两句，让鹿明烛只睡去。

平日里老听说黑无常得升天带得鹿明烛、女魃等也一起功力大涨，李雨升多少知鹿明烛这些天因为这些难受，还没完全恢复就奔波起来，怀里搂着鹿明烛凑合着休息，李雨升忽然就有些痛恨自己小气抠门，七个小时的车程还要买座，多少买两张卧铺的票，还能叫鹿明烛舒服些。

想着，李雨升估量了一，至少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到站，他一手揽着鹿明烛的，另一手扫了列车扶手上的二维码，叫来乘务员说要补票换去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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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升连忙也叫住列车员要了一条被，好在是车上人不多，怎么都还够发，他将被铺开了，多半往鹿明烛那边盖着，鹿明烛轻轻推开，：“我不冷。”

鹿明烛还有些昏昏睡，后面李雨升再了什么没有觉，不多时又被李雨升摇晃了几，耳边听得李雨升说：“醒醒了，去床上睡。”

列车走走停停，李雨升明明不困，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睁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手里的书掉落在被上，果然知识才是最好的眠剂。

鹿明烛倒也没逞说谎话，气温是冷是对他来说都没多么难捱，也许久不曾觉得适宜的温度会有多舒服，在寒冷的空气里泡了这一阵，再碰到李雨升的温，莫名有一膨胀的觉沿着黏着动的血向四肢百骸蔓延。

李雨升同乘务员说话时鹿明烛已经隐隐约约醒过来，似乎听见李雨升说要换卧铺票、听见乘务员问李雨升要卧还是卧，最后听见李雨升停顿了几秒回答：“一个厢里两张卧，麻烦您了。”

有人叫了列车员来问能不能把空调开风、或者给个毯之类，列车员温声歉说可能是空调坏了，目前全列车都很冷，一站会叫维修人员上来急检修，并且给乘客了一条从卧铺车厢带来的被。

“怎么不冷，你手都冰块儿一样了。”李雨升把被扯回去，了一把鹿明烛的手，着实是跟碰到冰没什么两样，脆将鹿明烛的手揣自己怀里，再跟被一起盖上了。

鹿明烛望着李雨升的脸，没多久睛就因为疲劳而发酸，他阖起帘，向着李雨升靠过去，展开手臂隔着扶手，以极其别扭的姿势环住了李雨升的腰。

李雨升安分地看着书，时不时将手伸到被外面翻过一页，不翻页时手便一直盖在鹿明烛的手背上，反倒让鹿明烛的手比他还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