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知了。”李雨升应着母亲的话，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刚从外面开着灯的地方来，只模糊看见床上鹿明烛熟睡的廓，门一关起来便伸手不见五指，李雨升怕突然开灯刺激到鹿明烛，摸索着走到床边，把床的小灯给打开了。

鹿明烛握住李雨升的手，在手指没怎么用力地攥了攥，撑着坐起来，还是一副迷茫混沌的样。李雨升几乎面无表，望着鹿明烛的睛，“嗯”了一声，低掀开鹿明烛上衣的摆，看了一腹消了的伤，替鹿明烛将衣服整理好了，轻：“我爸妈饭了，你多少得去吃。”

鹿明烛，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了睛了床，李雨升往门走，他便也跟着，直到李雨升手在门把手上许久未动，还有些疑惑地歪过去，询问地看向李雨升。

他簌然睁，瞪得极大，还没来得及言责怪，李雨升便心奇佳地呵呵笑着说了一句“现在正常了~”，而后直接拉开了房门。

灯一亮起，室的一切也随之清晰，鹿明烛仍旧昏睡着。李雨升抬手去摸他的额，度已经退了，不过还不像往常那样凉。

这几倒是起了作用，鹿明烛的睛缓缓睁开，中竟然是沉的灰。

其实鹿明烛的睛已然恢复了正常的黑白，李雨升却突然发现，如果是无意识地切换了，那么或许除非见到鬼，鹿明烛自己透过视野去看，其实是完全不知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

“……你回来了？”

这个发现让李雨升觉得鹿明烛又可了几分，更是忍不住想使坏几分，他故意凑上前去，装作仔细打量的样，对鹿明烛：“怎么还是灰的？”

鹿明烛似乎开始苦恼，眉微微蹙起来，用力地闭合起睛，却到自己的嘴被飞快地贴了一。

“快啊，趁着饭菜刚好，可乎着呢。”

“小人儿，醒醒了。”李雨升碰了碰鹿明烛的脸，见鹿明烛还是没有反应，脆住他的摇晃了几。

“怎么会……不应该的……”鹿明烛轻信了李雨升的话，将睛闭起来几秒钟，再度睁开，问：“好了吗？”

就靠睡觉怎么行……”

鹿明烛闻言怔了怔，低去又了，而后抬起脸来，望着李雨升问：“现在呢？”

“你的睛，”李雨升看着鹿明烛，伸手来在自己前比划着示意了一，“是灰的。”

“还是没有。”李雨升将卧室的灯打开，面不改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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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看看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