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李雨升抑扬顿挫的一顿演说，讲得鹿明烛原本就的脑袋愈发了几分，迷糊懵懂地顺着李雨升的话，觉自己恢复了不少，心里对于李雨升的眷恋没由来得也滋生不少，像是雨后冒尖的草叶用纤毫毕现的绒挂坠着珠，沉甸甸的透亮。

这一回鹿明烛没用多少力气，但却好似用了不少的，李雨升回抱着鹿明烛，哄孩一样拍着背轻轻摇晃，听鹿明烛在耳边轻轻地说：“……喜……”

“嗯，我不招惹你。”鹿明烛重新抱回李雨升，安静了片刻，低：“其实我对‘母亲’没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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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个镜，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像人吗？我的小人儿，你不就不是人，我要介意这个我直接找个人去谈恋好不好了？”李雨升伸手指，轻轻碰了碰鹿明烛的，俯望着鹿明烛一片灰的睛，“你又不是什么动植修炼成人的，本来好好的一个人教人害死了，原形是人，行为语言和人也一样，再不像人，你还能一雄黄酒肚变成白大蟒蛇，吓得我？——再说了，你说说什么样的像人，那些把你给瞎了、把你和你妈统统害死的玩意儿，他们难就像人？还能比你更像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鹿明烛倒确实是不想被李雨升发现，才将丹一吞了的，他望着李雨升，神中饱着不解，不由问：“你不介意我不像人吗？”

“你这两句说得，才有不像人话的意思。”李雨升笑着，抬起手来一一拍着鹿明烛的背，鹿明烛抿着安静了一会儿，又说：“我想尹家的事，如果新娘真的已经死了、是产鬼化形，晚上肯定会再谋害新郎的命。”

“喜你。”鹿明烛抱着李雨升，轻声重复：“我喜你。”

就算前后句没有听清，此此景之能说来的话猜也猜得到，李雨升无声地笑起来，稍稍侧过蹭到鹿明烛的耳际，故意：“说什么呢乖乖，我没听清啊。”

“我也喜你，好宝贝儿。”李雨升咧着嘴笑起来，忍不住侧在鹿明烛的耳边脸颊吻了又吻，到鹿明烛也黏腻地吻回自己的脸颊与颈侧，笑着制止：“祖宗，你要是不想让我睡你，就别这么招惹我知吗？”

还笑了一，“以后不消化的东西就慢慢吃得了，贪多嚼不烂。”

“——我没见过，你嘴里说的‘我妈’，也没会过，好像有记忆起我就不是活人，没人养过我。也没有动过找她的心思，也不关心她死在哪里了……你和你母亲这样，我……我不是很懂得……”

鹿明烛坐起来，李雨升伸手去扶他，却又被鹿明烛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