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鹿明烛这幅样，让李雨升实在想说不三不四的话，且他本也有些不正经的疑问，但碍着解见鸦在一旁，还是暂且忍了，闭起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人儿，这杯酒喝完，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人了？”

——这个仪式，本该被赋予更多的义、更多的意，而不是这样，鹿明烛搂着一个没有温度没有力气的尸，他一缕魂魄飘在半空，傻乎乎的看着……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李雨升看着鹿明烛的睫有些微的颤抖，他甚至怀疑鹿明烛本不知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怀疑自己都不知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像是稀里糊涂地把两个人摆到了不得不这样的境地，不像是在“结婚”，更像是单纯的救命而已。

李雨升低看着鹿明烛，看着鹿明烛白皙的面庞先是更白了些，接着渐渐因为自己目不转睛的注视染上一层红，不由得发自心地笑了起来，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他看着鹿明烛微微，小小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那双好看且诡谲的睛微微一眨，变成了黑白的颜，定定地看着李雨升，瞳仁中应着李雨升满是惊愕的脸，睫微微卷曲着，翕动间双之中的痣轻轻抖动，一时间让李雨升看得呆住了。

最后一滴醇酿中，杯也随之消失不见，李雨升放手，又将鹿明烛的手攥住，心想难得鹿明烛的手不是冰凉的、和自己温相近，后来再一想，自己已经死透了、当然是他失去“人”该有的温度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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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哎，我怎么觉得这个事儿好像和我没啥关系似的呢？我——喔……！？”

鹿明烛的神好似也有些恍惚，他垂眸看着李雨升，直到解见鸦等得不耐烦，促：“养鱼呢你俩？赶酒喝净了来磕啊！”

鹿明烛这才如梦初醒，他试探着伸手指，轻轻地碰了一李雨升的手。

李雨升懵懵懂懂地低，见到自己手里攥着的、已经被喝掉一半的黑酒杯，后知后觉在自己中咂摸来了一酒烧灼的气味。

鹿明烛没有纠正李雨升话里该挑刺的地方，也缺乏抬起、与李雨升炯炯发亮的目光对视的勇气。

李雨升坐直，手臂还与鹿明烛是绕的，他看着鹿明烛向着自己凑近意喝酒，故意勾了一手臂，拉着鹿明烛的上往自己跟前带了一。

李雨升刚开抱怨了一句，一秒就像靠近了龙卷风一样，陡然间不受控制地被走，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李雨升好一顿挣扎扑腾，终于觉自己稳当了、脑好像也被搅和成浆糊了，再睁开稳定视线时，一看到了鹿明烛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