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嫂、嫂……”严芭噎，“严扬醒来了吗？”

他这烂大街的安毫无作用，严芭双臂抱膝，脸埋在胳膊弯里，依旧啜泣不止。

“你们现在知急了？早嘛去了？”严老嗓音苍老哑，显得尤为疲惫。他平时基本不用拐杖，但在得知严扬中毒厥的时候，气血上涌，不得不用拐杖撑着赶来。

会怪他吗？

他的母亲要害他大哥，大哥会说什么呢？

方檬泪婆娑：“我不知……我不知……”

他望着哭得凄凄惨惨的方檬，叹：“造孽啊。”

“我不回去，我等我孙醒来。”严老坐在走廊冰冷的钢制椅上，一副泰山不移的架势。

乔逆手掌搭在她肩上，安抚地拍了拍。

严俊国焦躁地着鼻梁骨，指责方檬：“你还有脸哭，严扬这样都是你害的！”

方檬不必说，睛已然红成了桃，还在噎不住；林琬没有半句安抚，任谁面对一个想要害自己孩的“凶手”，都不会有好脸。

那时候，他觉得有一个大哥真好，即便听不清他说的话也没关系，他知自己被关心着。

严扬笑了一，那笑容比月光还要缥缈轻柔，嘴翕动，猛然吐一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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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逆只得说：“哭吧，说不定能把上天动。”

林琬劝：“爸，你不好，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乔逆坛边找到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小姑娘，递一张纸巾。严芭泣着擤鼻涕，非常响亮。

“二哥车祸才过去半年，好不容易过去，现在又来。”

方檬双手捂脸，痛哭失声。

“……大哥……”严扬哑声喊。

……

严老拄着拐杖，目光如鹰打量自己的儿与儿媳们。

严禛说：“我在。”

而现在，他听不清，心里却只剩凄凉。

竿上去粘知了玩，在太底待得太久不小心中暑倒，睁开睛时候躺在大哥的怀里，也是只见大哥的嘴在动，听不清说什么。

“你不知？你不知严扬为什么会躺在重症监护室？他中毒了！很严重！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晚！”

早知绿豆糕会被儿吃掉，她就不会。也许从一开始跟林琬学糕便是错误的选择，她不该存着害人的心思，如今这业报落在儿上，痛在她心。

乔逆笨拙地安：“严扬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严俊国没了声。

“严扬！”

三小时后，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