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5/5)

吗？”

大主轻声：“你叫我什么？”

禹司凤握着他的手，哽咽：“叫你爹，你是我爹。”

恍然间，似乎有无数画面一般从大主前淌而过，他剧烈地抖了一，睛陡然睁大，颤声：“你……你是司凤！司凤！”

他激动起来，弥留之人，手劲居然变得奇大无比，扯着他的手腕，十分疼痛。禹司凤展开眉，柔声说：“是了。我是司凤，爹，你终于想起来了。”

大主急急了几声，：“副主他……他在哪里？！”

“他死了。”禹司凤不愿将事实告诉他，大主一向是傲的，倘若知整个离泽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元朗的贪，一定会难过。他快死了，临死的人还是许他一些仁慈吧。

大主吁一气，脸渐渐发白，低声：“死了！你杀的？”

禹司凤默默。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噪杂，许多人叫着大主，齐齐撞门冲了来，一见到他躺在床上的佝偻狼狈模样，许多弟们都泪。罗老疾步上前，哽咽：“大主！我们……唉，那个副主……他……唉！我们居然没早些发现！”

大主艰难地着气，良久，才低声：“我不行了……以后离泽就给……司凤来执掌。他虽然……负十二羽，年纪却太小……还需要老们的扶持。若不能服众……就让他……离去吧！”

禹司凤惊：“爹……师父！我不想……”话说到一半，对上大主祈求怜的神，顿时说不去。大主握住他的手，低声：“司凤，我这一生，什么都很失败。主也好，父亲也好……甚至还害死了心的女人……你千万不要学我。好孩，你聪明又稳重，离泽给你……我十分放心。只是……苦了你……”

禹司凤泪来，只觉他的手渐渐收，声音也变得十分细弱遥远：“……再……叫我一声爹……”禹司凤哽咽得几乎说不话来，低低地连声叫着：“爹，爹。”最后一声尚未叫完，只觉他的手腕一沉，终于是死去了。

后传来一片哭声，众人齐齐跪伏在地上，痛哭涕。禹司凤了几气，想起自己的世，从此以后真的是孤零零一个人活在世上，无父无母，一时间，只觉全世界都将自己摒弃在外面，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他搂在怀里，那怀抱十分温安详。他忍不住反手抱住，低声：“娘……”传来璇玑的声音，轻：“司凤，你好些了吗？”他一怔，抬手抹去脸上纵横的泪，仰去看，果然是她抱着自己。想到自己刚才恍恍惚惚居然叫她娘，他不由涨红了脸，嗫嚅：“我……没事。你刚才……没听到……”

璇玑柔声：“嗯，什么也没听到。你没事就好。”

他坐起，这时才发觉天已然暗了来，床上的大主已经被人梳洗净，换上了寿衣，阖目抿，像是在熟睡，似乎推他一便会醒过来。他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脸，低声：“真的死了，看上去却像睡着一样。”